用潢瓜练习tia弄/深喉,替身引爹爹入假山,舌交吞吐深喉
他不免有些担心,于是跟得更近了些。 当他看见,爹爹绕过小花园时,差点一头撞上边上的大假山,他心头一跳,冲上前将他给拉住了。 “爹爹,你没事吧?要不要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爹爹扯到跟前,一把压在了假山之上,勾起下巴,用力地往他脖间一嗅,“还挺好闻的?玉娘是吧?” 玉娘是爹爹近来新得的姨娘,擅使香,他见爹爹喜欢,便私下也偷学了一些关于用香上的事。 他向来聪明,学什么都快,没多久就研制出了一款自制香,叫做媚香,是希望有一天,爹爹能闻着这个香,对他上下其手。 想到这儿,他身前的roubang不由得沉了些、热了些。 “不是的爹爹,我是……” “妈的,老子说你是就是!” 爹爹说着扯起他的下巴就吻了过去。 他猛地瞪大了眼,心跳如雷,整个身体都兴奋了起来。 只不过爹爹确实喝多了,吻着他却没闹出什么大动静来,只是拿舌头胡乱地舔弄几下他的唇瓣。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或许是这座假山里刚好有一处能容得下两人的地方,他曾经躲在这里,看着走在附近的爹爹,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奶头和saoxue。 也或许是因为今夜的月光太柔太美,爹爹嘴里的酒太香太浓惹人醉,他竟反客为主,将爹爹压在了假山上,一只手蛮横地扯开了他的衣襟,也扯开了自己的,用自己的sao奶头去摩擦爹爹的。 另一只手,则探入他的裤子,摸到了他腿间的那团火热,又粗又烫又长又翘,光是摸到就令他兴奋地saoxue吐水。 “嗯嗯…嗯啊…爹爹…你的舌头好好吃…还要…再吃一口。” 他灵巧且训练有素的舌头在爹爹的嘴里肆意横行,不停地舔弄着爹爹的上下颚,与他的舌头共舞,含住他的舌尖猛猛吸,又绕着他的舌头打圈,吃得水声满满。 而下面握上那根粗壮roubang的手也没闲着,一会儿上下taonong,一会儿罩着大guitou又压又磨。 手里的大roubang迅速膨胀,爹爹舒服地主动摇起了屁股,taonong着圈着他大roubang的玉手。 “噢噢…玉娘…你今天真sao啊…噢噢噢……” 小少爷眸光闪动,他不是玉娘,但如果能在今晚吃到这根火热的话,他可以委屈是一下。 “嗯啊…让玉娘来伺候你…嗯啊…老爷的唾液好香…再给我一点……” 小少爷说着,带着爹爹就往假山里头钻。 他依依不舍地松开爹爹的唇,将他压在地上,俯下身来,张口含住他的奶头,又吸又舔,还轻咬而上,用舌尖疯狂挑拨。 “噢噢噢…舒服…真会舔,小嘴真够sao的。” 爹爹说着,大手游走在了他的翘臀上。 为了将来能让爹爹尽兴,这些年来他十分注意养护自己的身子,那臀部在他精心呵护下,又翘又水嫩。 他主动地将裤子脱掉,摇着翘臀往爹爹的大手上蹭。 爹爹掌心的火热从微凉地臀瓣上传来,令他兴奋地紧了紧saoxue。 “噢噢噢,屁股手感真不错,噢噢……” 他听了saoxue里滴滴答答出了一些sao水,不停地扭着翘臀,灵活的舌尖一路向下,游走到了爹爹的两腿之间。 终于…… 他张大嘴,一口含住,从上而下,一吞到底,薄唇抵着爹爹茂盛的黑毛磨蹭着他的大囊袋,舌头搅动着他的大roubang,用上了这些年的练习,直插喉口,又夹又吸,直接顶着喉管抽插了起来。 爹爹显得异常兴奋,屁股不自觉地往上顶弄他,一双手不知何时固定在了他的头部,按着他死死地往下压。 “噢噢噢…真特么爽…玉娘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招,太爽了,真特么好cao。” 一连顶了数十下,因为过于刺激,喷出了第一波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