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潢瓜练习tia弄/深喉,替身引爹爹入假山,舌交吞吐深喉
小少爷趴在床上躺了会儿,然后将手边的那本话本子塞了回去,又换了另外一本翻开认真看了好一会儿。 他其实在那之后有悄悄地偷听过爹爹cao那些姨娘时的喊话,其中经常反复被提及的有两个要点: 给老子夹紧点! 用力舔,再深点,吸一吸,舔得sao点! 小少爷觉得,若是想要爹爹狠狠地cao他,并且cao了一次还想有第二次和更多次。 这两个要点是他需要好好对待的。 于是,他手里的这本话本子就十分值得学习。 “噗通”一声,他用力将saoxue里的黄瓜抽出,仰着白嫩的颈脖,忍不住sao气地呻吟了一声。 紧接着,他学着话本子里的样子,将黄瓜对准自己的小嘴,用力地吃了起来。 “嗯嗯…滋滋…啊唔…嗯嗯啊……” 先是吃进去了一小截,他想象着嘴里的就是爹爹那火热粗壮的大roubang,他现在吃到的位置,应该差不多在大guitou下面一些的地方。 他用小嫩舌顺时针地画着圈,尽量让舌头大面积的依附在大roubang的表皮上,加快速度,一口下去就是好几圈,唾液在舌根下迅速积攒,他舔出了自己的sao味,联想到爹爹喷出的热乎乎的奶白色jingye,逐渐变得兴奋了起来。 “嗯啊…好大哦,爹爹的guitou好大。” 他稍稍深入,舌尖卷起,对准中心点就是一通拨弄,就像是要将马眼里所剩无几的sao液也给舔出来似的。 小嘴里水声渐大,他用力地舔着吸着,看到话本子上男人的大roubang被尽数吞入,女人的唇磨着两个大大的囊袋,他初生牛犊不怕虎,屏住呼吸,直接来了一个深喉。 “嗯嗯…嗯唔唔唔……” 黄瓜头拨弄到了他嘴里的小舌头,还刮到了他的咽喉口,他试着用喉咙口去夹了一下,整张小嘴附和地深深一吸。 他的眼角立马湿润了起来,他想象着是爹爹的大guitou在顶弄自己,顿时发sao地扭起了小屁股,垂荡在那儿的小roubang也渐渐充盈了起来。 他握着黄瓜另一头的底部,用力地往自己喉咙口一捅,saoxue不由地喷出了些sao水,他开始剧烈的咳嗽,这才将黄瓜给吐了出来。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周遭含着他sao气的空气,心跳连连,面红耳赤。 他觉得,只要他多加练习,就一定能比那些姨娘做得更好! 然后他又将黄瓜给插回了saoxue,这回没再抽插,而是用力夹着,给自己重新换了一件衣裳。 穆家虽不待见他,倒也没到克扣他的程度,毕竟爹爹是个大将军,听说很厉害的那种。 所以,他该有的还是会有的。 小院偏僻是偏僻了些,但还是会有奴仆按时来打理,只是对他不理不睬,分外冷漠罢了。 日子就这样不温不火地过着,小少爷从未中断过各种能将爹爹服侍舒爽的练习。 四季交替,岁月流逝,小院依旧偏僻,并且更加无人问津,可小院里的小少爷,已经长得亭亭玉立,清俊无双,好看得紧。 穆清风依旧肖想着爹爹的大roubang,而他的爹爹却对此一无所知。 与其说是一无所知,不如说,爹爹怕是都已经忘记了,他在这偏僻小院里还有一位亲生儿子。 这一日,和以往一样,夜色渐深,在外赴宴回来的爹爹进了门,摇摇晃晃地往今晚要翻牌的姨娘房间走去。 小少爷在他入门的那一瞬开始,就远远地跟着他,直到现在他都没戒掉看爹爹caosaoxue的习惯。 长了几岁后,他的个头拔高了,身形修长了,胆子也跟着肥了起来,如今戳纸窗子偷窥一事,他干得手到擒来,熟稔得很。 可今晚又有些不一样,爹爹明显晃得厉害,一路上跌跌撞撞的,甚至在下石阶的时候还险些摔一跤。 看来,今夜的局有些麻烦,爹爹必然是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