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方向了。弗兰克怎么死的?” “是谋杀,公寓楼制冰机里的锤握式冰锥遗失了,恐怕是凶器。据说是市场随处可以买到的那种。” 西蒙和魏文玉隔着不尴不尬的社交距离,下巴微微抬起,手指碰了碰打字机,“他冒犯过你吗?” “是,他伪装成快递员尾随我进过家门。” 公事还得公办,西蒙的脑海里隐约有一份厚实的材料,六天前他才翻阅过魏文玉的档案簿。 “魏文玉,就读于伯克利男校四年级,没有犯罪记录,无前科,主修新闻学,目前在小太阳报社担任记者助理。你们从前似乎是校友,你对他的死难过吗?” 魏文玉收回了视线,并不介意弗兰克的死讯,说了一句,“你想问我谁不会杀人,我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我希望他死,他想cao我,别的我就不清楚了。” 西蒙是个一丝不苟到发梢的熟男,白手套衬托的手指好像天生就会爱抚什么,他盯着用图针扎上有着玛德连和弗兰克两人全部外貌特征的偷拍的照片,紧接着,记号笔落在上面发出细微的声音,他写了达普金斯这个姓氏。 “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案情的关系图,噢,连汉克·戴维斯这个臭名昭着的大盗你都调查过了,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让你跟踪他们几个月之久。” “悄悄把偷来的珠宝卖到黑市的嫌疑人就在他们之中,这是盗窃案,我又是记者。还有你的字迹会不会……” 西蒙的手腕被握住,他直视着魏文玉的双眼,“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写字很漂亮,业余侦探。” “你要干什么?” 西蒙顺着案情板两边的缝隙往里看,衣架挂钩上裁剪干净利落的羊毛大衣后面似乎有什么,他拉动了一个金属扳手,“我在跟随线索。” “不行,别打开,别开。” 魏文玉甚至还算礼貌,真上去拽了他一把,‘哐啷’一声,一张大床很局促地摔了出来。 基于两人前阵子的乌龙事件,西蒙不打算友善下去,非常简单地亮了亮银手铐。 “都是为了调查,我可以加入吗?” 魏文玉微微低下头,论吵架还是用中文比较痛快,当头训斥了孙廷舟一番。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两个就是想直接逮捕我,这个老警察的指控有无证据你心里最清楚。” 西蒙听不懂中文,“他说什么?” 孙廷舟被魏文玉的话震慑住了,他对署长做了一个事情不好外传的神色。 “警方的推论没有证据,如果出庭指控容易演变成外交事件。” “他说的话有那么长吗?” 正巧赶上三人沉默的空挡,麦卡锡泡在浴缸里,划燃了一根火柴,短短几秒钟,微微的响声却震耳欲聋,很快从浴室模糊的玻璃门后飘来一阵柑橘香。 孙廷舟意味深长地瞥了魏文玉一眼,用力抓着他往浴室门口拽,“你一个人在家洗澡需要点香薰蜡烛吗?” 魏文玉紧抿着唇,脸像熟透的水蜜桃,浴缸中耀眼的珊瑚色泡沫让他觉得天旋地转,边缘还点上了一堆香薰蜡烛,他知道麦卡锡一定就埋在厚厚的泡沫下,于是推开众人,连连朝水里的男人使眼色。 “应付焦虑症的诀窍在于大脑把香薰的味道视为一种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