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特别之处?” 玛德连的表情一点没变,“他是意大利人。” “确实很像意大利的姓氏,我认识一位达普金斯先生,不过他不是个很好的嫌疑人。优先查清嫌疑人的名字,就这么办吧。” 孙廷舟觉得被拖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另一桩盗窃案似乎有了眉目,可是新的又跟着来了,魏文玉好像被卷入了一场谋杀,一个美拉德风格的意大利杀人犯,疑似闯进了他男友的家门。 孙廷舟不敢再想下去,于是打岔说:“我们起码知道一件事,死者不是个小人物,他的死对市长竞选贡献良多。” 西蒙不解,“什么意思?” 孙廷舟拽出从弗兰克裤袋露出的翡翠套链,量感厚重,哪怕装进证物袋都显露着静奢的典雅。 “联邦参议员特德夫人失踪的项链,原本闹得满城风雨,现在能物归原主了。” 跟踪适合的受害者,攀屋顶,走烟囱入室,再从天窗逃走,简直和汉克·戴维斯没什么两样,原来就是他在模仿作案。 “事情我都清楚了。先去你男朋友那询问状况,审讯的事就由我来吧,你带路。” 血流的太快,孙廷舟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从未料想到这场面,分居了这么久,他只能盼望魏文玉没有匆忙投入一个嫌疑犯的怀抱,不然就只能扒光魏文玉的衣服,cao得他说出话来。 皮靴声直抵走廊的尽头,壁灯灭掉之后,四下静悄悄的。 两人几乎是一路摸索走上了3楼,银灰色的警服裹着孙廷舟结实的臀丘,上次和魏文玉zuoai穿的就是这身,连警署里严肃的心理医生都声称,孙廷舟整装而立的样子就像一尊希腊的雕塑,不过他自己觉得,比不过魏文玉年轻又性感。 敲门前,老练的西蒙已经荷枪实弹,一双鹰一样锐利的眸子注视着猫眼。 孙廷舟伸手按了门铃,“纽约市警政厅,找魏文玉先生谈一谈,我知道你在家,我看见你的摩托车了。” 等了好一阵,魏文玉匆匆披了一件稍显轻熟质感的羊毛开衫,系着软腰带,修长的腿还露在外面,像只鹭鸶鸟。 “不是火警演习吗?” 西蒙的语气生硬,让他严肃对待,“深夜打扰,我们是犯罪谋杀科的刑警。” “有何指教吗?” 西蒙微微点了点头,对他的脸稍感熟悉,于是收起了配枪,“我就觉得眼熟,酒后驾驶的魏先生。” 魏文玉没有接话。 孙廷舟靠墙站着,替他转开了话题,“你……最后一次见到弗兰克·鄂榭是什么时候?” “他死了?” 西蒙一针见血的问:“你怎么认为他死了?” 魏文玉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拿了储物柜上的牛奶瓶喝了起来,把两人迎进了门,他明白这是在诈供。 “不然你们来干什么?请进吧。” 孙廷舟慢慢靠过去,不悦地把魏文玉的衬衫往下拉了一寸,遮住若隐若现的部位,指责说:“赶紧把衣服穿好。” “那又怎么样,我在洗澡。” “邻居看见有人逆行上了公寓楼,你刚才和他一起吗?” 顺着他的眼神,魏文玉摇了摇头,他被孙廷舟拉着胳膊坐在沙发上,申辩说:“我没见过,你们调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