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眶通红的瞪着他,宛如一只盛怒的狮子狗,但陶白科不怕他,说:“是又怎样,你到现在该明白自己的身份了吧。” “我早就该知道的。”卞蜀看着他,那双眼睛的愤怒被悲伤替代了,陶白科看着他,感觉左胸像针扎似的隐隐作痛,心想自己是不是有吃坏东西了,没好气地对卞蜀说:“下次再敢拒绝我的话,你知道后果。” 卞蜀看着陶白科的背影一直消失在拐角,他叹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白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不是伞别硬撑着了,想哭就哭吧,没人笑话你。” 卞蜀笑着挥了挥手:“没事,我真的没事,以前我不知道他的心思,现在我知道了,没有什么可期待了,走了,走了。” 白清脸色沉重地看着卞蜀,他知道卞蜀是个好人,即使被伤害也会哈哈一笑带过,但他有不同于其他alpha的内心,敏感又脆弱。 果不其然,晚上两人吃饭,喝了几杯酒,卞蜀就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他说自己从小到大,每一次都被甩,要不是嫌弃他信息素不好闻,要不是出轨,但这些人都没有当面羞辱过卞蜀,陶白科是第一个,把卞蜀的自尊心踩在地上摩擦的。 “我这种人要不去死算了。”卞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白清一边帮他擦眼泪,一边安慰道:“别哭了,世界上有那么多人,你多找几棵树吊死,别因为搭不上陶白科这棵树的绳子就放弃啊。” “啊?”卞蜀眨了眨眼睛,白清连忙改口:“不是,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喜欢你的。” “谁啊?你骗我,呜呜。” “我!”白清吼道,惹得烧烤摊上的人都回头看他们。 “不要,”卞蜀摇了摇头,说:“我们是好朋友,关系纯粹的好朋友,你休想玷污我们的友情!” 神经病,白清真想捶他,但他忍住了,谁让他喜欢这个傻小子呢,白清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说道:“走,我们回家睡觉好不好?” “不好!”卞蜀站了起来,走向一根电线杆,然后抱住它,哭着说:“我想陶白科,我想抱着他睡觉。” 最后,是白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卞蜀塞进了出租车,然后他也坐了进去,但汽车刚要发动,他听到手机铃声响了,不是自己的手机,是卞蜀的,但卞蜀已经丧失了接电话的能力,于是只能他暂时代替他接起来。 “喂,您好,卞蜀他。” “XX酒店XXX房间,十点前过来。”对方是陶白科,他开好了房间,尽管今天上午才伤了卞蜀的心,但无所谓,zuoai又不需要他的心。 “他去不了,他喝醉了。”白清说道。 “你把他送过来。”陶白科从声音听出来对方是白清,他的肚子开始抽疼起来。 白清本来想拒绝,但看到身边的卞蜀即使是醉着,嘴里喊的也全是另一个人的名字,于是他叹了口气,让司机掉头。 酒店楼下,陶白科从白清手里接过醉醺醺的卞蜀,脸上闪过一丝嫌弃,白清看到了,说:“你要是现在反悔,我就送他回去。” “不用你管。”陶白科不想多看一眼白清,扛着卞蜀往酒店走,他低估了卞蜀的体重,高估了自己的力气,好不容易回到房间,关上门,立马松手把卞蜀扔到了地上。 “起来。”陶白科踢了他一脚,但卞蜀睡的很死,一动不动,陶白科那叫一个气,坐在他身上,先给了他一巴掌,还没醒,又给了他一巴掌。 打累了,陶白科趴在卞蜀的身上,头靠在他的胸口,枕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了会儿卞蜀的脸,用手拽了拽,微微一笑:“你还是我的东西。” 然后,陶白科亲了上去,先是浅浅的亲吻,然后是深吻,最后撕咬他的下唇,咬出了血,陶白科松口后,站了起来,他解开裤子,露出jiba,然后跪在卞蜀的头两边,放进了他的嘴里。 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