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之后好几天陶白科没有联系他,卞蜀这一次也没有主动服软,他好像才记起自己是个alpha,不应该总是低三下四,他要硬气起来,不能被陶白科一直看不起,最重要的是,他要让陶白科知道自己不是非他不可! 但晚上宿舍关了灯,舍友回来,看到的是卞蜀躺在床上,两眼盯着手机,连眨都不眨的,舍友问他怎么没睡,卞蜀说他在等一个电话。 此时陶白科正在医院,宋欣的发情期刚过,人还在床上躺着,她身体不好,这一遭下来脸更白了,陶白科擅自用她手机打了电话,把电话簿上的第一个联系人叫了过来。 来人穿着格子衬衫,卡其裤子,头发三七分,戴着眼镜,比宋欣大不了几岁,陶白科一问得知此人和宋欣是重组家庭的兄妹,没有血缘关系,他们的父母结婚后出了意外,双双去世,而他现在正在上大学,宋欣则退学在家。 “你上大学,让你妹挣钱?你可真是个好哥哥。” “你没有资格说话,她还未成年,你对她做这种事,我可以报警告你。” “报警?”陶白科忍不住笑了,“你怕不是想讹钱吧。” “我meimei不能白被你占了便宜,”男人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没有直视陶白科的双眼,“而且我要的又不多。” 陶白科冷笑一声,根本不搭理他,他走出病房抽烟,这时注意到楼梯有个熟悉的人影。 陶白科眯起眼,发现此人是卞蜀的朋友,好像叫什么白清。 白清穿着蓝色上衣,胳膊上绑着一个红带子,他是来医院做志愿者的,每个周末都过来,他正半蹲着身体跟一个小孩子说话,一双桃花眼笑起来十分可爱。 “Omega吗?”陶白科冷冷地看着他,直到对方注意到他,白清跟小孩说了几句话,小孩蹦蹦跳跳离开了,他才站起来,朝陶白科的位置走来。 “这里不能抽烟。”白清看到他手上拿着的香烟,尽管还没点上,但他出于习惯提醒道,“吸烟区在楼下,我带你去。” “不用了。”陶白科把手里的烟扔进垃圾桶,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白清突然叫住了他,陶白科露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只见白清白净的脸上微微泛红,他说:“4号晚上,卞蜀去找你了吗?” 4号,陶白科想了一下,那晚上宋欣发情,他忙着照顾人,后来叫卞蜀过来陪他,但被卞蜀拒绝了,之后两人一直没联系,他问这件事干嘛,陶白科心里嘀咕。 “关你什么事。”陶白科摆出一张臭脸,白清眨了眨眼睛,说:“啊?他没去?不应该啊,我还以为。” “我们俩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陶白科朝白清逼近,他的个子要比白清高半个头,双眼冷漠地看着他,“你这么关心他的事,难不成你喜欢他。” 白清抬头看着他,没有一丝的恐惧和害怕:“我是喜欢他,所以我关心他的事,你讨厌我,说明你也喜欢他。” 陶白科冷笑,十分不屑地说:“他算个什么东西,我能喜欢他?让他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癞蛤蟆还是天鹅,真不知道你们这种人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满脑子都是错觉。” “你说这种话难道没有想过卞蜀的心情吗?” “我干嘛要在乎他的心情?”陶白科感觉胸口有些闷,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他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不要以为和我上过几次床就能怎样,床伴两个字不知道怎么写的,那炮友总该知道吧。” 陶白科从来没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说过这么多话,或许是因为卞蜀,或许是因为对方是卞蜀的好朋友白清,总之,这样很奇怪,他情绪很激动。 “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问来问去的烦不烦!”陶白科都要走了,猛得转头,他看到在白清身后站着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卞蜀。 卞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