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得逞 微
的笑容,手下的动作不停:“你说我怎么不能在白府放肆?” “啊啊啊、疼!” 薛安忙扣住白彭烁那只肆虐的手,只是经过一天热病折腾,刚才又经历一番云雨,薛安的力气根本敌不过白鹏烁。 那深入后xue的粗粝指根是那么真实、骇然,薛安无暇去想白彭烁为何会在此,他只想逃离这里,躲的远远的,他企图从白彭烁身边冲下床去,不料被白彭烁拦腰一个寸劲反摔在床内。 额头撞到床杆疼的薛安眼冒金星,白彭烁也顺利抓住他脚腕将人扯到自己身下。 “婉莹已经跟我说了,你昨日吃了那菜油,今日就这般发热,叫人怎么信你这油没有问题。婉莹心善愿意便宜放过你,我却是不甘心平白无故遭那罪。” 薛安捂着额头,迟钝地消化他的话,眼神有些不自知的慌乱:“那、那你想怎样?” 白彭烁掀起唇角:“你也吃给我看。” 薛安还未完全明白白彭烁话里的意思,白彭烁就将他的腰抬了起来,与自双腿间俯视他的白彭烁对视,薛安内心的不安更甚。 “啊啊啊啊!” 油瓶是上窄下宽的设计,随着白彭烁蛮力的推送,薛安感觉自己的后xue快要裂开一样。 从未有过的剧痛让他眼角湿润,不禁声声讨饶:“不要再进去了…好痛…求你...拿出去...” 双手无力的推拒阻挡不住蓄意许久的恶意,白彭烁拿着油瓶不断戳刺着薛安那尚且稚嫩的xuerou,漫溢的油水也在抽动中“噗呲噗呲”作响。 白鹏烁欣赏着这玉面郎君颤栗着身体,张大着双腿,股间小小的xue口被他玩的糜烂不堪,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他俯身舔吻着薛安大腿内侧的软rou,反复吸允、啃咬,兴致上来了,白鹏烁根本无心收敛力道,如此逼得薛安又一阵挣扎和惊叫,泪水夺眶而出。 白婉莹本静静在一旁看着白鹏烁玩弄薛安,在看到薛安痛的哭起来的时候,微微皱了眉,她俯身去舔薛安脸颊两侧的泪水,吻着他敏感的耳朵,试图让薛安不那么痛苦。 “放过我...嗯…唔...不要...疼...” 油瓶早就被白彭烁摔在床塌之下,破碎的瓶子里已经不剩几滴油汁。 趴伏在白婉莹腿上的薛安,不再是那个有些小骄傲小自得的卖油郎,因剧痛而哀哀求饶的他长睫浸湿,在有意的安慰之下,那可怜兮兮的玉容透着红霞,煞是好看。 白婉莹被这般男色迷惑,忍不住去吻这梨花带雨的人儿,不想薛安避开了。 两人的来去一分不差落在白彭烁眼中,他一把扯住薛安的头发将人拉起来,不由分说咬住薛安的嘴唇破齿而入。 薛安从未想过和男子接吻,白鹏烁蛮横地将口津灌给他,满嘴的雄性味道令薛安厌恶万分,他皱紧了眉头奋力抵抗,但是不管他如何挣扎,只换来白彭烁更加蛮横的钳制以及愈加凶猛的侵犯。 此时浅笑嫣然的白婉莹再次亲吻薛安的喉结,薛安只能颤抖着闷哼着,堪堪承受着。 夹在这兄妹之中,薛安无从抵抗、无力推拒,他只盼黎明能够早点到来,让这场令他几近窒息的折磨早点结束。 帐内的起伏在蜡烛燃灭之时,仍没有停歇的趋势。 黑夜仿佛无止无尽,薛安也不再奢求一丝光明,因为他早已两眼一闭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