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交易
“西区粮仓的问题,我今日还得回城看一下。你可要一起回去?” “春日正好,我准备多住几日。不然回去了,阿娘又要叫我去做女红。” “她还能管的住你?” 白婉莹瞪着白彭烁,那眼神像在说:你明知故问。 白彭烁暗笑,低头继续看白丁送来的账目,不甚在意地问:“他怎么样了?” “王大医说他是第一次,又因为吃了大量的付梓,才会力竭昏迷迟迟不醒。好在灌了参汤之后,午后已经醒转过来了。” “听白丁说,他不肯吃饭?” 说到此白婉莹就有些生气,一张俏脸紧巴巴的。 她想起自己早些时候想要讨好那薛郎,趁着那薛郎刚醒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亲自端了热粥给他喝,不想薛郎砸了粥碗,还叫嚣着要将他白氏兄妹告到官府。 ‘你敢?薛安,别忘了你也和我欢好过,信不信我在知府面前指你强迫我!’ 瞬间,薛安的气势就弱了下来:‘你怎能如此鲜廉寡耻,竟然当着你哥哥的面...’ ‘劝你别用你们汉人那套三纲五常来约束我,阿爹说过古有巾帼须眉,成器的女子并不比男子差,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为何不可贪图美色、留恋花丛?’ 见白婉莹如此坦然堂皇,薛安竟有些无言以对:‘可我、不是断袖啊。你怎么可以让他这么对我…’ ‘薛安,跟你做我很快乐,所以和烁哥哥一起分享你有错吗?白家兄妹之间从未有过欺瞒也从来都是分享一切,有所隐瞒就会有所猜忌,那么偌大白家都会因为我们兄妹阋墙而分崩离析。’ 薛安根本说不过白婉莹,只能暗自吞下委屈与苦果:‘就当我从未认识你们,那菜籽油的帐…也该一笔勾销,我现在就走。’ 不想一牵动下半身,就像被雷劈中一般,酸疼的胯骨和羞耻处的钝痛让薛安立马跌倒在床。 看着疼的发出嘶嘶气声的薛安,白婉莹嗤笑:‘王大医嘱咐让你休养几日,最好辅以药膏按摩疏通胫骨,这两日你就别想去哪了。’ 薛郎咬着唇,无奈说:‘我好了就让我走吗?’ ‘真当自己是天仙?好了就赶紧滚吧。’ 白婉莹回想着薛安被她下逐客令时的反应,细细咀嚼那暗自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站都站不起来还喊着要走,走走走,能走到哪去,真是个死脑筋。” “那就多留他几日,让他养好了再走。” 若是以往,白婉莹是不会对一夜风流的男女多有关注的。 即使是最为可心的玉兰,第一夜后,白婉莹也是毫不留恋的跟着兄长出了秋雨楼,她从未想过探究玉兰究竟养了多久身体才恢复过来,她只知道当她和烁哥哥再次进入秋雨楼,玉兰还是一如既往的明艳动人。 但是薛安却是例外,不管是浑身布满青紫虐痕昏迷不醒的薛安,还是苏醒之后倔着脾气和他争吵的薛安,都让白婉莹情绪起伏不定,不由自主地被那个玉面郎君牵动心神。 白婉莹在听到白鹏烁跟她说要多留薛安几日的时候,不知想到了什么,就这么发起了愣来。 突兀的沉默让白鹏烁多看了白婉莹几眼。 “这薛郎滋味着实好,但也不能逼太紧。这几日你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