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家伙们
秀赶忙解释,周函盯着她看了两秒,“脱光。”她冷冷的说。 “什么?”习秀睁大了眼睛看她,不可置信,她刚才嫌热已经把蓝色风衣外套脱了,现在只穿了贴身的短袖和长裤,虽然现在沙滩上没有人,但也...... 不再跟人废话,周函没费什么力气的就将她翻转过去,“你最好不要动,不然我怕把你胳膊压折。”她手法专业的开始了搜身,从前到后,从下到上,摸了好几个来回,才放开她。 “耳环。”虽然她的眼泪已经蓄满了眼眶,周函还是冷酷地最后说道,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驱动着习秀,她粗暴地取下了那对常戴的耳环扔到了周函的怀里,甚至把右耳朵的耳洞扯开了,血流不止。 里面什么也没有,周函看完就把它扔到了沙滩上,重新发动了车。 处理了习秀右耳的伤口,两人依旧互不说话,最后还是周函先开了口,“我度过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完全相信过任何人,童年第一次觉得很开心,是酒鬼父亲和赌鬼母亲相继死掉的时候,我很想完全信任你,习秀。” 1 这是她第一次听周函讲起以往的事,习秀咽了一口唾沫,低下头去,有些动容。 “没事的,你不信任我也没关系,我信任你就好了。”她重新抬头,毫不勉强的笑道。 没想到她能这么快整理好心情,还说出这样的话的周函愣了两秒钟,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乖的习秀啊。” “我妈也总说我乖,好讨厌你们这么说,因为夸奖我乖都是为了让我更乖。” ——真是完全不能夸的那种孩子。 “哦那好不乖的习秀啊。”周函翻了一个白眼。 “我哪里不乖了?” “你在狱里跟我承诺过什么,嗯?”周函正了正神色,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见她毫无记性,只好提醒道,“你说过你绝对不会再伤害自己,我说的对不对?” 本来只是随便回了一句话,没想到周函答得顺畅,能感觉习秀嚣张的气焰下去了几分“这个是意外。”她摸了摸耳朵,看着周函的脸,终于不情愿的问道,“好吧,我错了。” 周函这才点点头,“错了要受罚。” 1 “受罚?咱可没商量过这条。”她夸张地长大嘴说话。 “那就按狱里的规矩来吧。”周函差点儿被她可爱地破功,不过手边没什么合适的东西,她看了两眼,自然的伸手,“刚好你要脱裤子,皮带给我吧,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当时几百人都看过你屁股好吗?。” “那还不是你害的?话说你当时是不是就是想看才害我的?”习秀焕然大悟,说着竟然倾身上前将周函压倒在沙发上。 “当然不是,只是当时觉得你烦。”周函心想,却没有说出来,现在这个姿势,她刚好把手放在了习秀的腰上“是,又怎么样。”随着她的手往下,习秀完全僵住了。 “切,如果是,你还能完好无损走出监狱?”周函扬手抽了一下她屁股,“给我起来,挨打的时候要端正态度,以后。”她训斥道,也不能阻止尴尬的氛围在二人之间蔓延。 这是今天晚上第二次她摸自己屁股,刚才的搜身是第一次,习秀这才意识到,她还是没动,盯着周函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才退开,双腿跪在沙发上,开始解皮带。,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翻涌在她胳膊上,她在抖。 而周函只是弯起嘴角,轻轻的笑了。 “手扶住这里,双腿岔开,腰不能高于屁股,撑稳了。”她敲敲家里厨房吧台的边缘,示意习秀快摆好姿势,语气依旧平稳。 第一次当着一个人的面宽衣解带完,她还没从上个步骤的刺激中恢复过来,就被下达了下一个命令,她舔了下嘴唇,尽力摆好姿势,恐惧这才袭来,好像现在才记起周函是一个多心狠手辣的人,她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是例外,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