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家伙们
能比我更开心,否则我会不开心。”她解释地非常抽象,让周函无声地笑起来,但笑声无端变得越来越大。 “神经病。”习秀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一个月后】 东南沿海夜间的一个港口。 地下室。 “哼,周家竟敢只派来一个女人。” 呼出一口气,习秀心平气和地问对面这个长得像猴一样的男人,“为什么你们男的就只会说这一句台词?妈的,无聊死了。” 男人一拍桌子“你敢骂.....”一句话没说完,眼看着一把刀已经插在了他的手上,将他的右掌钉在了桌子上,他随即尖叫起来,习秀站起身,轻松的笑着看他,“我这次插得很完美,正中心,你自己快欣赏一下。” 1 五分钟过去了,她打得有点累了,刚好一个木椅子被砸碎在头上,她吼了一声,很是烦躁“我这是圆头!你再给我砸扁了我杀了你!”她吼这一长串的话的同时已经把人打晕了。 突然视线里多了一堵墙,一个像海格一样的男人出现在眼前,“这。”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已经被逼到了墙角,男人手很利落,先是嘲她脸上一拳,再是腹部一拳。然后拎起她,从二楼扔了下去,幸好落在了刚才的桌子上,那男人刚把匕首拔出来,差点儿戳进她腰窝子里,她滚落在地,挣扎了几下,没起来,正着急呢,大门终于被踹开。 “习秀你在哪儿?”这是周函冲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这儿!”习秀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句,眼见着那大胖子又朝自己走来了,她的声音不由得变得更惊恐尖锐,“我在这儿!” “听见了!吵死了”周函在那个大胖子身后吆喝道,谁知他根本不屑于转身,习秀只能靠地形跃起来给了他头侧面一个肘击,笑死,根本没用,又被举高高砸到了地上,周函则是从背后跳上了那人的肩膀,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脖子,任凭他后背往墙上砸,也绝不放手,多亏周函这惊人的毅力,僵持了几分钟,真的被她勒晕了,习秀见状立马从前整个人往他胸口上撞。 “cao,你姐还没下来呢。”话没喊完,周函才感觉到自己躺到了一堆编织袋上,原来后面有东西垫着,她瞪了习秀一眼,习秀立马笑着起来,快速地来把这个死胖子从她身上移开。 互相整理了一下衣服,基本可以收场了。 “等一下。”习秀把账本塞给她之后,取下了手上的腕表,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她双腿叉开跪在那猴子样男人的身侧,将腕表戴在了指骨上当做指虎来用,心里默默数着,开始挥拳,一、二、三....六、七...十,然后她仰天长叹了一口气,转动了一下脖子,将表砸在那人已经被血糊满看不清五官的脸上。“走吧。”她转身面对周函,笑起来,还在气喘吁吁,还有点点红色溅在身上,脸上。 这次之后,周函才带她进入了码头里的夜场,他们的货大多都是东南亚进口的,那边的老板有时来玩儿,便会在码头的地下夜场里谈生意。 她先带习秀喝了几杯酒,然后让她在外面等着,自己进去见大老板,回来的时候却找不见她,在出口的集装箱附近才找见她。 1 她正在狠揍一个陌生男人,见周函来,略有慌乱,于是解释道“里面太闷了,出来解手。没想到遇见个变态偷看我!”她边说,边又踹了一脚在蹲着的男人头上。 周函没有说话,却力气很大的拉开了习秀,自己上前更狠的踹了一脚,边冷静的问习秀,”我把他阉了吧,你等着。”说着又是几下,她的疯狂有点超越习秀预料,她边从背后抱住她,边劝慰到“够了够了,你别脏了手。”好不容易才把人拉开。 驱车回家的时候,周函一反往常的将车开到了沙滩上。 “刚才的条子怎么回事。” “表,手表里有监听仪器,被我打坏掉了。”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