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12
「现在全世界都怀疑你跟宋德昌还有吕老部长的Si有关。这时候你绑架我,是非常不智的举动。」 「绑架?」结果他笑了:「我只是请你上车来坐坐,大家老朋友聊几句,这应该不构成绑架,对吧?」 说着,他转头面向眯眯眼,眯眯眼点个头,举起双手,表示他完全没有把任何器械架在我身上。 「还有什麽要说的,一次说明白吧。」我有点不耐烦。说也奇怪,早先前我还有很强烈的兴趣想给他做个专访的,可是现在我却只想快点从他面前离开。 「西门町那件事我听说了,看样子你本事不小,连我的人你都有办法攀关系。」魏晨豪笑了一下,说道:「不过这个人不能算是我的亲信,你找上他是白找了。」 我知道他指的是瓜农,说也没错,瓜农不过是个收钱办事的杀手,从他身上的确挖不到太多关於魏晨豪的线索。 「那下次我会换个对象,也许从这位眯眯眼先生着手。」我瞄了他一眼。 於是他们都笑了,而且笑得颇不怀好意。那短暂笑声过後,魏晨豪捱近了一点,搭着我的肩膀:「老弟,事情轻重你自己应该要清楚,都Ga0到这地步了,我看你最好收手,不要再继续跟着我了。你也知道,立法委员最怕什麽?就怕你们这种记者哪。」他笑着缩回手,身子靠在舒适的休旅车椅背上,眼睛朝警局看了一下,说:「现在连调查局都扯进来了,这麽Ga0下去,不要说我了,可能要Si好一大票人,这不会是你所希望的吧?你只是个记者,记者跟杀手一样,杀手是收钱买命,你们是收钱写字,这多好办?对不对?我常常说呀,民主世界里最需要的就是智慧,有智慧的人才懂得C作,C作什麽?C作cHa0流,C作媒T,当然也C作人生。」 最後他看着我:「你不能C作别的事情的话,至少也应该还懂得怎样C作自己的X命吧?」 会谈的破局当然可想而知,不过让谈判宣告破裂的人不是我,而是坐在前面的阿金。当魏晨豪说完後,阿金转头对他说了一句话:「去你妈的立法委员!不要以为你穿上了民主的外衣就可以掩饰你以前g过的事情!」 吃饭时,我跟阿金说,这两句话会带来很大的麻烦,她并不怎麽相信,还说这样至少可以威胁一下魏晨豪,让他知道记者在考究历史与追查线索这两件事的厉害。 「是呀,然後他也会让你知道黑道立委的厉害。」 「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我无法用言语描述出来,不过很快地,魏晨豪就自己证明了。傍晚回到杂志社,电梯门刚打开,我们就看见满地凌乱,掀翻的办公桌与砸烂的玻璃阻亘了办公室走道,地上多得是文具跟碎玻璃,还有一些被踩得满是脚印的纸张。 「我的天……」阿金傻眼了。 虽然知道魏晨豪一定会给我们一些什麽警告,但想不到他竟然会采用这种方式,而且来得好快。办公室角落有几个警察,老编头上包了纱布,几个同仁也受了伤,都在接受包紮与讯问。 「怎麽回事?」我问老编。 「不知道,下午两点多,几个小鬼拿着球bAng跟开山刀闯上来,看到什麽就砸什麽,妈个头,连我的办公室都不放过!」他懊恼地说。 「知不知道原因?」虽然这样问,但其实连猜都不用猜,这肯定是魏晨豪派人g的。 「目前还不知道,那些人闯进来,什麽也没说就开始打人。警方现在正在b对监视器的画面,要看看那几个小鬼当中有没有熟面孔。」同事说。 就这样过去了一天,公司在一片低靡的气氛中。老编要大家整理自己手头上的新闻稿,把东西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