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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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是不太敢相信或想像，难道鼎鼎大名的立法委员魏晨豪先生，以前还g过特务？说特务也许太夸张，应该说是鹰犬。甚至，不只魏晨豪，连戴晋聪也是？之前我老在社会新闻线上瞎转，可是阿金告诉我，这些资料全都是在党政新闻的档案库里找出来的。有些以前已经被报导过，有些则因为没有新闻价值而搁浅。

    阿金认为，魏晨豪与戴晋聪之所以双双於民国八十二年初，不约而同地淡出政治圈，其原因应该跟这个检肃小组有关，而他们於民国八十四年後又开始投入政坛，那是因为这个小组在这一年解散。

    我不知道这样的推论是否正确，但或许是个不错的假设，虽然这种假设未免太过离奇，而且不切实际。

    「还有，你不是曾说过要去找看看，关於戴晋聪在哪里服役的资料吗？」

    「怎样？」

    阿金说：「我也找到了，结果地点是在台南，跟魏晨豪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皱着眉头。如果戴晋聪并不是在军中结识魏晨豪的，那表示他们的关系，是从他退伍後才开始。这下就麻烦了，戴晋聪退伍後到底g过些什麽？他怎样认识魏晨豪？又怎样跟宋德昌扯上关系？这可是天大的谜。

    「所以罗，你把事情分开来看的话就会发现，这几件事多多少少都互有关系。」阿金说，而我点头。

    宋德昌Si前跟魏晨豪、戴晋聪借了两千五百万，这点钱不足以构成立委杀人的动机，背後或许还有其他因素，这一点待查。

    吕岱谦曾与魏、戴之间有过生意上的往来，就算他退休後再无法带给二人利益，但不管怎样，魏戴二人也不至於要杀他。瓜农不知道自己摘西瓜的理由，但是他已经证实了他的老板是魏晨豪。而就阿金的线索指出，吕岱谦早期曾担任过检肃小组的成员，魏晨豪很有可能是他对付过的目标，这真的很复杂，这些人之间既有恩，却也有仇。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看来我们碰到碰不起的问题了。」我皱着眉。从一个胖子坠楼开始，然後是酒馆枪击案，跟着牵涉到立法委员身上，我原本以为这是一条关於营建业者纠纷才发生的新闻，没想到却扯到更长远的历史背景，一个不小心，也许我们挖出来的会是个历史悬案也不一定，尔虞我诈，诡蹫多端。

    「所以你应该请我吃宵夜，看我查到多少资料。」

    「不，我应该请老编把你解雇。」

    「为什麽？」

    「我感觉到有个应徵摄影记者的小nV孩，可能动摇到我这个资深记者的地位了。」我说，结果她用讶异的眼光看我，问她看什麽，她说：「我觉得你跟以前好像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是错觉吧，我觉得你b以前有幽默感。」

    「g。」我骂脏话。

    瓜农受雇於魏晨豪，处决了吕老部长，表面上看来似乎纯粹导因於近几年的生意纠葛，国家建设案现在管制严格，吕岱谦不像当年那麽容易介入，况且他也老了，退休了，当然更没人理会他。我一直觉得魏晨豪要杀他，理由可能会从这里衍生出来，然而却没想到在这底下，他们还有如此复杂的背後关系。

    「所以我们的目标是魏晨豪。」阿金说：「看样子所有的人与事都与他脱不了关系。」

    「嗯，」我叹口气：「跟他脱不了关系的人，现在也包括你跟我了。」

    阿金还没会意过来，我们已经先看到眯眯眼。

    这次我们没被带到任何地方，魏晨豪人在车上，而车就停在警局正对面。我说这真是嚣张到了极点，看着挡风玻璃角落贴着公务机关通行证，我不禁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