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14
14 ΨΨΨ 又进一趟公司,住家被砸毁的事我交代阿金别透露,那晚随手收拾了一些还能用的东西,我住到阿金她家来。金姊的公寓有三个房间,原本空置的客房成了我的临时住所,老邓打电话给监识人员,采集一些资料。砸毁房子的北极熊跟人猿在「行凶」时都没戴手套,现场一定会有指纹,而且大楼监视器虽然关了,可电梯里的摄影机却还是拍到了他们。老邓要拿回去b对,或许可以找出线索。 眼尖的老编发现我连续几天穿着相同的K子,问我是否没回家,这才不得不告诉他。不过告诉他也没有用,他除了说「辛苦了」,就只剩下一句:「好好g,踢爆他!」 苦笑着走出办公室,想起被他轧碎的那一封我的辞呈,心想,这件事Ga0到最後,也许先爆开的是我的头。 连络了特勤组的同事,希望能从调查局或国安局那边弄来一点旧资料,然後我打电话给合作过好几次的狗仔阿文,问他最近有没有什麽相关消息。阿文人在台南,正在跟拍一个枪械集团首领的情妇,他已经两天没阖眼睡觉了,我打给他,他说:「我发现那个nV人只有廿三腰,永远只穿黑sE内衣K,丝袜则从左腿先套入,除此之外,P也没有。」 跟老邓b对後所发现的疑点,因为没有後续线索而显得滞碍,我重新整理资料,想从吕老部长那边着手。军法局的档案应该会b老编的小道消息确定得多,所以可知魏晨豪的确提早退伍,但他为什麽提早退伍?他的老长官吕岱谦是怎麽揭发他职业军官之外的第二张脸?倘若魏晨豪的提早退伍是因为这理由,他应该会对吕岱谦怀恨在心才对,何以从事营建业後又与他有所往来?甚至合作密切?这一切陈年旧事,只怕随着吕岱谦身中数枪而亡,都要淹没於历史洪流中了。 「去他家再看看。」阿金说。 「还有什麽好看的?吕岱谦跟他老婆住在一起,两个人都Si了。」我摇头。 「吕岱谦在台湾没有什麽亲戚朋友,他再婚的老婆对丈夫的过去或许也所知不多,但是,吕岱谦的前妻可还活着。」阿金说:「詹桂,五十九岁,住在嘉义东石乡,他可是跟着吕岱谦一路苦过来的。」 这线索确实应该由此着手,虽然直到出发时,我都还很怀疑,这一趟能收集到多少有效的资讯。詹桂是个典型的糟糠之妻,户政资料说,吕岱谦自从军职退役後,两人没多久就离婚了。原本任职於国中的詹桂辞职回乡,始终不曾再婚,而吕岱谦则在半年後娶了一个跟前任老婆相差足足二十岁的nV人。 「哇靠!这nV人当他nV儿都够了,」阿金说:「而且他再婚的第一年就买了两栋房子,都登记在他第二任妻子的名下。真可怜了他的前妻。」 「两栋房子?」我问阿金:「如果他有本事一年就赚两栋房子,那为什麽他会Si在剑潭那个破烂眷村里?」 这问题问得阿金也瞠目结舌。是呀,一个有本事一年赚两栋房子的政客,g嘛老来要住在那种早该拆掉重建的旧眷村?他是为了掩人耳目,还是另有隐情? 阿金说从与吕老部长的对谈中,感觉他是个很有气度,而且律己甚严的人,一点都不像居官不洁的样子。 「我贪W的话也不会让你一眼就看出来呀。」我说。那天可惜不该让阿金自己去拜访,她还太nEnG,察颜观sE的本事还没到家。 循着三号国道南下,车速飞快,在彰化转中山高,开到嘉义水上一带。阿金翻阅地图指路,我们从线道穿越嘉义县,越过十七号省道与西滨快速道路後,来到b想像中更荒凉的东石渔港。 带着观光旅游的心情,阿金不时对着堆在路边的蛤蛎壳堆,与随处可见的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