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的趋势,阿麻吕忙转移话题:“苏师弟你对东瀛的食物有兴趣吗,等过些时日我做一些给你尝尝吧。” 一听到有吃的,苏难行两眼放光,将别的事都抛诸脑后:“有有有!到时候我去找你——一言为定了!” 托了食物的福,在苏难行的心里,他和阿麻吕的关系,瞬间好得可以同穿一条裤子,他还承诺等把马驹养大了要留一匹最好的给阿麻吕。 辞别了苏难行,阿麻吕往三星望月的仓库——也就是藏药楼走去。 他之前才和裴元一起来过仓库,不过那会不知道仓库所在的地方就是藏药楼。藏药楼,藏药楼,听名字以后应该会用来存放各类药材,只是如今和天机阁一样暂作他用。 阿麻吕跨进仓库大门,就见到杨仲安埋首对着一堆账本,手飞速拨弄着算珠。这么大的仓库就只有杨仲安一个人在管理,真是不容易。阿麻吕敲了一下木门,出声道:“杨师弟。” 杨仲安抬头,见来人是阿麻吕,露出一个笑容:“原来是阿麻吕师兄,可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先坐着稍等片刻。”即使在和人说话,他放在算盘上移动的手也没有停下。 等他算完了一页账目,他才从柜台后走出来。 “怠慢了师兄,还请别见怪。” “无妨,我只是来送东西的,”阿麻吕笑了笑,翻出信递过去,那信封皮纸上写着“杨修文寄——杨仲安收”,想必是他的亲人寄过来的。 杨仲安见到那封信,表情一下子变得很是欣喜,接过信就拆开看了起来。 阿麻吕有些口干,见茶几上有茶水,就自己去到了一杯喝。 这茶不知是什么品种,淡淡的茶香花香混合在一起,初入口时带些微苦,随即就是让人回味无穷的清甜味道,总之好喝的很。 这边阿麻吕有滋有味地喝着茶,那边的杨仲安翻看着信件,本来染着喜色的眉目渐渐变得凝重,又倏地转成了愤怒。 “混蛋!”杨仲安面容扭曲,气冲冲地将信一把扯成两半。 阿麻吕被惊得一口茶差点哽住,又见杨仲安撕了信还不解气,把信丢进火盆里烧了。 ……这得是什么深仇大恨,才把别人寄来的信烧了? 杨仲安之前在阿麻吕面前可不曾表现得这般暴躁,因而这次失控自然而然引起了阿麻吕的注意。 反正他本来就要帮裴元照顾谷中后辈不是? 那就问问师弟有什么心结,看自己能不能帮忙好了,阿麻吕如此想道。 阿麻吕给杨仲安也倒了杯茶,走过去递给他。 “不用——啊,多谢师兄。”杨仲安从怒气中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发飙的行为,顿觉窘迫不已,“让师兄见笑了。”他悻悻然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万花谷在秦岭群山之间,外人难以寻觅,每一封信寄到这儿来,都挺花费人力和时间吧?” “我从东瀛而来,怕是再也收不到故人的信了,”阿麻吕惆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