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化,正君憋尿从头到脚被胶衣拘束,生殖器露出体外供电击玩赏
之后的一个月中,谢霁月都是在这间黑暗的调教室中度过的。 她的妻主并没有像他原本以为的那样,瞧着他听话认罚,就原谅了他。 尽管他一直温驯哄着她。一有开口讲话的机会,就不停地为先前“他太过木枘,伤了她的心”这件事向她表示歉意。 一直恭恭敬敬服从她每一道命令。 对于她严苛的“教导”,甚至对他羞处的严格管教,他都竭尽全力的配合顺从。 但不幸的是——他的顺从并没有换来她的宽容。 她对他的yin虐与管束,日复一日的越来越严格。 最起初的十日里,她整日将他赤身裸体束缚在这张调教床上。 在他的尿道与后xue花xue中,分别插入金属塞子。这些塞子都是AI智能的,与她手机的控制系统相连。 她每天早中晚三餐时间来喂食他时,才会将他从床上解开,进行调教,暂时允许他离开调教床活动一小会儿。 其它时间他只能被紧紧锁住,一动也动不了。 到后来,她将他束缚在紧束的胶衣中,全身roudong插入软管。胶衣甚至连他的头部都包的紧紧的。 只将他鼓胀成圆球的小腹,与生殖器露出在外面。 以供她随时把玩,调教,远程观赏。 而她也他的交流,也从最初十日虽然冰冷但却耐心的一条一条的教他家规。 变成了后来的,道具交流。 无论他表现的如何驯服,在任何时候,只要她的心情稍有不悦。她就会cao给他的尿棒,与花xue,后xue内的金属塞子强烈震动,或放出电流。 而他,则仿佛一块拈板上的rou,时时刻刻被紧束着,日日夜夜承受各种yin罚,求饶无用,逃无可逃,除了默默承受,别无它法。 这,让他有了一种,沦为了物品一般的错觉。 与此同时,她也经常对他说—— 她早就应该像这样将他牢牢锁起来。 她早就应该像这样对他严格管束! 若是她早点狠下心来这样对她,她就不会因为一直没有嫡女,没有女儿而被她母亲大人数落了! 她每当聊起这个话题时,原本戏谑冰冷的声线,都会因激动而颤抖。 眸子里也闪着疯狂的光,与对他的恨意。 这,让谢霁月更是愧疚与心痛。 他这才意识到,在过往的一年中——她一直在压制着她自己的欲望,只为尊重他,只为哄他开心。 这是帝国任何妻主都难以给予正君的殊宠! 毕竟在大部分女人眼里——男人只不过是给她们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