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月被囚小黑屋,憋尿到极被妻主用皮鞭狠抽膀胱,定量排尿
在天光即将大亮之时,怀着对妻主的感恩与愧疚,谢霁月终昏昏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 小腹中强烈的不适与酸胀令他艰难的张开了眼睛。 但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黑暗。 并非是因为天黑,而是他的眼上被戴了眼罩。由于双手被紧紧束缚,所以这眼罩没法摘下来。 伴随着他的挣扎,手腕与脚腕上传来“咔啦啦——”锁链碰撞的声音。 谢霁月惊恐的意识到,这是锁链,是囚禁。 他的人身自由被妻主彻底剥夺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先是惊恐的大叫了好几声“萝萝——”“妻主!!——” 但直到他喉咙痛得如刀割,都没有如愿得到她的回应。 于是他只能恢复了沉默。 在黑暗与尿意的折磨下,安静的等待着她的到来。 但他等了很久,很久,四周仍是一片寂静。 他全身的感观被迫集中在了肿胀不堪的膀胱,虽然他的yindao与后xue中也痒的像有千只蚂蚁在爬,尿道里像被灌了辣椒水儿一般的辣。 但,这都比不上膀胱内的液体带给他的折磨。 他想,可能是因为昨晚被她绑起来那时起,一直没有机会排尿的缘故。 此时他已经憋到崩溃,感觉膀胱像是要炸掉了一般。 由于等不到她的救援,他只能想办法自救。 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将尿道里插着的那根姜条排出体外。 他每次努力收缩小腹,让尿液像洪涌一般冲击姜条,意图将它冲出体外的战斗,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而每次失败,他的膀胱都会被倒流回来的尿液强烈冲撞一次!! 这种冲撞,对于他已经被憋的快要爆掉的膀胱而言其威力可想而知。 努力了几次后,膀胱快要炸掉的谢霁月终于放弃了。 他不敢再乱动一下了。 只能乖乖的,一动不动的,一分一秒数着时间,期盼着妻主的到来。 无形中,他潜意识里对妻主的依赖感开始渐渐不断加深着。 又过了很久之后。 他终于听到“咔嚓”一声,像是门被打开的声响。 谢霁月瞬间激动到流出了眼泪。 他欣喜的大喊道:“妻主!!——” “月儿,抱歉~~妻主今天忙,让你等久了~”叶萝宛如昔日般甜美动听的声音响起。 仿佛他们之间的情谊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争吵而剧变一般。 只不过,她对他的称呼不再是昔日的霁月哥哥,而变成了“月儿” 由于眼眸被她用眼罩蒙的紧紧的。 谢霁月无法看到她的表情。 只能猜想——难道,萝萝罚了他这么久,终于消气了,终于愿意与他和好了? 于是温柔轻哄道:“妻主,贱夫没有久等,贱夫也才刚刚醒呢。” “哦?”叶萝甜美的声音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