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猥?
暮云狗似的通通用舌品尝过,性器当然不例外,但就连双臀里的密xue也被扒开,吃了个透。 那时锦暮云见白塘根本对自己没性趣,连硬的次数也少得可怜,一时生气便恶作剧似的开始用舌尖舔弄起师兄沐浴後干干净净的後xue来。 没想到白塘一向平缓的呼吸突然重了。 白塘非常不适应,一向放任师弟动作的他轻轻往後退,想抽走放在锦暮云肩上的腿,没想到对方不但没放他走,还反手死死捉着他的腿根,舌头动得更快更狠。 白塘被舔久了,整个人像泡在热泉里蒸过,浑身又红又软,只剩那向来软趴趴的性器像吃了春药似的硬得吓人。 锦暮云用粗糙的舌面舔着xue道浅处那块与四周质感不同的软rou,抵死缠绵着,被抽搐的xuerou夹着舌尖时,眼神里全是热烈的光。 他还捉着那难得有反应的yinjingtaonong,死死盯着白塘那爽得眼尾通红地低喘的样子,直把人弄得泄出精来才肯住口。 白塘经历了人生目前为止最为淋漓尽致的高潮,泄精後仍从密xue传来的细腻快感令他的劲腰直抖,表情餍足中带着不解,仿佛是在疑惑自己的生理反应,轻薄的衣服因主人轻微挣扎过而滑落,露出内里壮实guntang的rou体。 看着眼前人久久未能回神的样子,那时候锦暮云才知道,原来他的师兄是只喜欢被吃xue的母狗。 怪不得他怎样引诱对方也不为所动,他的师兄想要的是被cao。 锦暮云发现了这个事实,更是兴致勃勃地在医书堆里浸yin,原本是看取悦上位的方式,现在却集中钻研如何不伤到下位,就怕到时弄痛师兄,对方就不让他做了。 没想到师兄会意外长了一个怎样cao也行的女xue。 锦暮云对此并没有欣喜之情,一想到这朵小花是被觊觎师兄的人强加上去的,他就感到格外不爽。 当然,他绝不会在白塘面前露出一丝负面情绪,就怕师兄会因此伤心难过,何况他还能在预期中更早与对方有实打实的肌肤之亲,也算因祸得福了。 迟些巫蛊解了,想必尝过情慾滋味的师兄用後面那道xue接纳自己也会更加轻松。 锦暮云心情颇好地亲亲怀中人的耳垂,静待白塘被指jian而起的情潮过去,指尖碰着那痉挛湿滑软嫩的xuerou,乖乖地没有再乱抠。 浴桶真好,师兄哪也去不了,身材矫健的男人只能缩在自己怀内,rouxue里含着手指无力地喘气。 他脑里不受控制地回想着白塘被自己舔後xue舔得软绵绵的样子。 舌尖轻抵犬牙,锦暮云只觉唇乾舌燥,不知他的师兄被吃女xue时会放荡到哪程度。 但他也只是心里想想而已,等白塘享受完情潮後,便把人擦干擦满,塞进被窝里抱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