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猥?
决,但青年经验少,力度控制得不好,活像要从师弟那里榨出精来。 锦暮云冷不防被握痛了,软下来的同时忍不住闷哼一声,眼看要引起白塘的怀疑,便干脆睁开眼睛,装作刚醒来。 「鸣……痛。」 伴着沙哑低沉的嗓音,是锦暮云假扮不解、往下看的眼神。他的脸颊渐渐变得殷红,再张嘴已经是理所当然的倒打一耙。 「师、师兄在对我干甚麽啊?」 白塘被当场捉包在小师弟睡觉时抓住人jiba在撸,面色竟变也没变,只是回话回得比平时慢,像是在想该怎样用三言两语解释清楚情况。 「我看你浑身烫得厉害,就想帮忙解决一下。」 「让你不舒服了?对不起。」 説毕便干脆放手。 锦暮云闻言,马上挺着发育得特好的大jiba,撑着塌接近白塘,没有刻意摆显尺寸,但那根性器却指着天、耀武扬威地晃着。 硕大性器的主人委屈地看白塘,説话的语气像埋怨又像撒娇:「弄成这样但不负责,好坏。」 白塘听不明白锦暮云的言下之意,平静地再次回道:「抱歉。」 「那继续帮下去,好不好?」 锦暮云知道白塘是真的听不懂,主动握起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的yinjing上,带着他自我抚慰起来。 很快白塘就随锦暮云的心意,用适当的力度抚着那根漂亮的roubang。 师弟这东西握上去真的很暖、很舒服,白塘心里倒有点爱不释手的意思,在对方的手撤下後继续撸动着,还主动摸摸吐着浊液的马眼和顶部小沟,力度柔得像逗弄小狗敏感的耳根。 白塘感受着手中微颤的性器想,真惹人怜爱。 锦暮云没有忍着,哼哼唧唧地在白塘耳边难耐地叫着,故意逼自己很快地射出来,免得白塘动手动烦了,今後不愿替他做这回事。 再次被抚过冠沟,处子精马上喷涌而出,一鼓一鼓浇在白塘骨节分明的掌背。 锦暮云舒服得如上云天,将头窝在白塘的颈侧蹭着,光明正大地盯着对方的档部,失望地发现他的师兄并没有任何生理反应。 白塘像拿揑着小奶狗似的,用乾净的左手温柔地按着锦暮云的後颈,明明是安抚的动作,却做得像鸳侣间红帐春情後的温存。 「你每天早上都会这样难受吗?」 锦暮云往白塘怀裹钻,闷闷地説:「对不起,我不想麻烦到师兄的。」 不正面回答,以退为进,语气软绵绵的,锦暮云这套组合拳用在白塘身上屡试不爽。 白塘马上笨拙又生硬地哄着看似自责的锦暮云,説没关系,不烦。 之後的日子,白塘被锦暮云温水煮蛙着,手、口、腿根被用了遍,全身上下被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