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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的困难,也不只是做饭这么简单,而我学做饭的开端,就像和他在一起一样,盲目又冲动。 我在厨房站了会儿,去掉围裙,推开门,看着在沙发上刷手机的秦狗:“晚上还是出去吃吧。” 他挑挑眉,哈哈大笑。 “笑屁。”我走过去坐到他旁边,看看时间:“等会儿给傅一青打个电话,如果晚上他有时间,咱就一起。” “行啊。”秦狗比了个OK的手势:“我开车来的,他在哪儿当家教呢,接他得了。” 我挠挠头:“好像是叫什么……盛顿花园。” “噢。”他点击手机屏幕的手指一顿,语气疑惑:“盛顿?”他看向我:“咋这球熟悉,搁哪儿听过?” 我莫名:“谁知道你在哪儿听过。” 他耸耸肩。 五点半,我给傅一青打电话,他说有时间,我和秦狗就出门接他。 坐上车,我才想起来:“你驾照呢。” “没驾照。”他说的云淡风轻:“年龄不够,考不了。” 我眉间一跳:“放老子下车。” “哎呀。”他笑,锁上车门:“又死不了。” 我发誓,我在这短暂的二十分钟里,十分憎恨他。 “仇袭让你开?”我问。 “不让啊。”他撇撇嘴:“但他管不住我。” “不怕他生气啊?” “有什么好怕的?” “人生气了可就不理你了。” “不理不理呗,他不生气也不理我啊。” 我笑出声:“那你不会不让他生气?” 他也笑:“那他就不能不生气?” “他是为你的安全考虑,你这就不识好人心了。” “我知道他是为我的安全考虑,但他更应该相信我。” “相信你?相信你什么?相信你不拿驾照也能开好车啊?” “错,是相信我不会置自己的安全于不顾。”他懒洋洋地瞥我:“驾照代表什么啊,有驾照老子是这么开,没驾照老子还是这么开,要真想死,十八个驾照都没用。” 我摸索着安全带系好:“你这是谬论。” 他笑:“哎呀,该死活不了,放宽心。” 我无语:“行,打住,能不能不提死这个字儿?” 他笑意加深:“噢,那就是不该活的活不了。” 我真服了:“你是真晦气。” 他无所谓:“一般晦气吧。” 到了盛顿花园,我正准备给傅一青打电话,不经意间看向窗外,忽然愣住。 “那他妈……”我戳戳秦狗:“那人……” “谁啊?”秦湛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嚯,地球村可真是个村啊,村东到村西了呗这是。” 窗外,傅一青站的笔直,脸上是我最厌恶的假笑。 “怪不得我说这么熟悉,盛顿花园……当初你让我查的时候我肯定查过。”秦狗翻着手机:“傅一青是给他当家教啊?郑源小公子?” 我盯着窗外,秦狗又乐了。 我无语:“你他妈乐什么呢?” “更晦气了。”他笑两声:“这回是真晦气,哈哈哈哈。” ……c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