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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源。 我上学的时候被一个男生找过,叫李华。 他说他被校园暴力,其中的罪魁祸首就是郑源。郑源家我让秦狗帮忙查过,他家搞房地产的,盛顿花园就是其中一个项目,而我因为帮了李华,还被郑源找过,送我的水也被傅一青扔进了垃圾桶,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李华躲着我走,再最后就不了了之。 傅一青在给他当家教。 我怎么想都感觉这个事儿奇怪又诡异。 巧合? 傅一青见过郑源,我敢打包票,打赌他不会不认识他。 而我最痛恨校园暴力,也最厌恶施暴者。 秦狗看我神色不对,用胳膊肘戳戳我的胳膊:“行了,指不定有什么误会呢。” 我勉强地笑笑:“可能吧。” 车内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郑源和傅一青说说笑笑,直到郑源递给傅一青一个信封,他们的谈话就此结束。 秦狗咂咂嘴,扭头看我:“我说,要不改天?” 我嗯了一声,等郑源彻底消失不见,拉开车门下了车。 秦狗扬长而去。 傅一青将信封放在背包里,朝前走几步,抬眼看到我,有些惊讶,面色闪过一丝犹豫,又温柔地笑着朝我走过来。 我也朝他走去,接过他的包背在自己身上:“想吃什么。” 他拉着我的手:“想喝鸡汤。” 我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直到打上车,我报完吃饭的地点,他才捏捏我的手指:“怎么不开心?” 我摇摇头。 他趁司机不注意,又轻又快地捏捏我的脸,小声说:“是谁惹我们小喻生气啦,让你这么严肃,看起来很凶。” 我看着他:“不要明知故问。” 他脸上的笑容有一瞬的凝固:“什么?” 我将脸扭过去,看着窗外的风景,不愿再说。 一顿饭索然无味。 回到家,他跟着我进卧室,坐在床上,很乖地看着我。 那双眼漂亮又清澈,不参一丝杂质。 他的嘴微张着,红红的舌尖抵着白白的牙齿。 他在等我吻他,他惯用的伎俩,用他自身的优势,大肆、张扬、毫无保留地散发魅力,让人无法抵抗。 我闭闭眼,叹口气,拉着椅子坐下,根本不知该如何开口。 “傅一青。”我喊他,尽量摆出严肃正经的气势。 他微微歪头,浪荡地笑着:“小喻。” 我无奈扶额:“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好吧。”他收回笑容,眼神里炙热急切的欲望却像要化为实质。 “坐直。”我说。 他撇撇嘴,摇头,耍无赖:“不会。” “你。”我认真道:“我在很认真的和你说话。” “我知道呀。”他又笑了起来,带着纵容的意味:“我在很认真地听小喻讲话。” 我无话可说。 我抿抿唇:“你为什么——” “小喻,你穿黑色真帅。”他打断我,两条腿暗示性地交叠着,语气放缓:“真的很帅。” …… 我深吸一口气:“你为什么要当郑源的家教。” 他神色不变,只是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忍不住道:“你明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然后呢。”他很轻地问我,像反问,又像质问。 我竟一时无语,缓了片刻,我放软语气说:“我看到他给你信封了,应该是钱吧,结完之前的……”我把以后不要再去了改成委婉的:“以后可不可以不去了?” “不可以。”傅一青想都没想的果断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