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皇瓜弄自己被季父了
于是,此时的他好奇地走过去,把潮湿的脑袋贴在门上,竖起耳朵一听,正听到舒晨嘴里叫着: “大roubangcao我,用力cao我啊……” 这巨大的信息量刺激得王成江头脑一阵发懵,呆愣愣地顺着窗帘缝朝里头一看,心头不禁突突乱跳,瞳孔巨震。 继子,继子这是在干什么…… 只见床上的舒晨全身半裸,大张着一对修白的长腿,自己帮他买的白色内裤挂在形状优美的脚丫上,一只握着roubang撸弄,另一只手握着一根黄瓜往自己双腿间捣弄着。 而那黄瓜插进去的部位赫然是一个粉嫩嫩湿漉漉的roudong。 两瓣粉嫩的yinchun大张着,包裹着碧绿的黄瓜,xue口被撑得圆圆的,yinchun被磨擦得嫣红欲滴。 男孩握着黄瓜一边使劲儿抽动,一边闭着眼睛浪叫出声,明显是爽得到了极限了,又狠命抽插了几十下,嘴里“cao我cao我好舒服好棒”地叫着,白皙的rou体浑身泛起红潮。 突然,那两条白腿紧紧地夹住了中间那根碧绿的黄瓜,一对儿圆润的白屁股一抖一抖地抽搐了起来,jiba支棱着射出了几股白精,少年就这样把自己玩到高潮了。 窗外的王成江俩眼都看直了。 一方面是他见识少,平生第一次瞧见继子这样又长jiba又长逼的双性身体; 另一方面是,他完全不知道,平日里文静、害羞,内向、品学兼优的继子居然有这样sao浪的一面,那幅欠cao的模样儿让他直接yuhuo焚身,胯下的jiba硬得前所未有。 明知道不应该再看下去的,但他双脚像是被粘在了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灼热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房间里床上继子双腿间的风景,激动得眼底都充血了。 他吞着口水,喘着粗气,一只大手压在自己裆上,把裤子里那根又粗又长硬得像铁的jiba给死死地摁了下去。 眼看着舒晨从高潮中慢慢平复下来,瘫软在床上失神地喘了一会儿,男孩又张开腿,颤抖着手把那根黄瓜慢慢拔了出来,碧绿的柱身带出一些透明的粘液,抽动之间,男孩腿间粉嫩的rou缝被黄瓜的颗粒磨得红红的,一片泥泞不堪。 王成江拼命深呼吸,压抑着自己想要推门而入、代替那根黄瓜狠狠cao他一顿的冲动。 他咬紧牙关,掉头返回自己的房间,把自己摔在床上,闭上眼睛回想着舒晨那幅白嫩的身子和腿间隐秘的rouxue,还有他浪叫着高潮的sao样手yin了两次。 他扒下内裤,撸着自己下腹那根粗黑硬挺的jiba,想像着自己正把那幅青涩又yin荡的双性身体压在身下,roubang在他多汁的xiaoxue里抽插cao干。 脑海里,继子沉浸在性欲中清纯又娇艳的脸,和他白嫩可爱、雌雄莫辩的身体把王成江刺激得血脉贲张。 他难耐地仰起头,大手握着jiba扑哧扑哧地撸着,roubang几乎被撸出了火星子。 “晨晨,小逼痒了吗……别用黄瓜,让叔来cao你吧……cao死你……小晨、小sao货……吃叔的jingye……” 终于还是没忍住叫出了继子的名字。那一瞬间,王成江仿佛真cao到了他,这幻觉让他的脑子里如同白光闪爆,jiba顿时激动地膨胀起来,马眼张开喷出几大股浓精,把自己精壮的小腹射得一片狼藉。 身体发泄过了,心里却还是奇痒难耐。 他的眼神穿过窗户,望着对面继子的房间透出的灯光,只是想像了一下男孩此时在床上的模样,刚刚射过的jiba就又一次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