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皇瓜弄自己被季父了
随着舒晨修长笔直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只见他那腿间的风景也是极为不同。 细而柔韧的腰,平坦的白肚皮下面,长着一簇柔软的耻毛,下面也跟别的男生一样,生着一根半大的yinjing,只是个头儿偏细了点,颜色白晳可爱。 但紧挨着roubang的下方,却有一个浑然天成的女xue。 粉嫩嫩的一个窄口儿,顶端软rou包着一个小阴蒂,rou缝儿也生着两瓣嫣红的娇小rou唇,赫然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一个小嫩xue。 如今那花xue被自己挑逗得发sao了,湿润润的,有几丝透明的水光从xiaoxue口流了出来,一路向后方那处同样娇小的菊xue蜿蜒而去。 没错,舒晨是一个双性人,自小比别人多生了一幅性器官。 他妈心大,觉得不影响他长大,也就不管了,还告诉他这是正常的。但也提醒他要多跟女孩儿玩,不可跟男生太亲密。 小时候的舒晨也没拿这个小洞当回事,反正也不疼不痒的,有时候睡不着,还会用手摸着那两瓣柔软的花唇,当成个玩具在手指间拉扯着玩儿。一玩就是好几年。 直到这两年,他发育的越发成熟了,而那个曾经形同虚设的花xue开始在他勃起时热浪涌动,流出一股股热乎乎的水儿来,rouxue深处也是奇痒难忍。 少年人精力旺盛,他经常一觉醒来,腿间roubang硬着,花xue又湿得流水儿,仿佛因为生了两个性器而有了双倍的性欲,折磨着他,使他倍受煎熬。 还好他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抚慰自己。 此时,他一手揪着自己的jiba在指尖揉搓着,另一手把黄瓜在粉xue口来回磨蹭了几下,咬着红润的下嘴唇,慢慢把大头塞了进去。 “啊~好大的jiba……轻点cao……” 他学着书里的内容,迷迷糊糊地叫着,手握住黄瓜慢慢地插入了大半根,旋转着,让瓜身上的颗粒摩擦着热痒的yindao壁,待那窄小的yindao适应了黄瓜的粗细之后,就开始动起手腕,拔出来又插进去,反复的抽插着花xue,想象着书里面正在被大jiba抽插的人就是自己。 “啊…jiba…好大……好硬……cao得我好舒服……哈啊……” 他嘴里胡乱地呻吟着,xiaoxue里又湿又滑又庠,黄瓜上面的颗粒搔刮着蜜洞里层层的软rou,舒服得他直发颤。 “插我呀!cao我~用力cao我~大roubang好粗……要cao坏我了……哈啊……好舒服……呜……好厉害的jiba……” 舒晨的头脑已经完全被性欲冲昏,一边胡言乱语浪叫出声,一边夹紧那根黄瓜,用力揉搓着自己的roubang: “再用力cao我……来了……要高潮了……要射了……哈啊……” 他哑声尖叫着,高仰着头达到了高潮。小腹一阵抽搐,roubang粉嫩的guitou暴涨,马眼张开,射出几股白精。 同时,花xue里的saorou也死死地夹着黄瓜哆嗦着,yin水汹涌喷出,从黄瓜撑开小花xue的边缘流到床单上。 就在舒晨被rou欲俘虏,被快感狂潮抛上九宵之时,王成江在院子一侧的淋浴间冲完了澡,擦着头发正准备回房歇一会儿。 经过舒晨房间外时,他忽然听到继子房间里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这声音使他止住了脚步。 从舒母意外去世到现在也有一年了。 虽然舒晨这孩子一贯沉默寡言,除了最初几个月之外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悲痛,但于情于理,王成江也免不了对他多几分关注,就怕他万一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