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力的伺候,69
呢?”夏冬的语气和神态极具挑逗。 天柱审视了一下,极其专业地说:“其实这种发型很配你,只需稍微修剪一些就行了,但两鬓应该留起来,这样脸要显得饱满些,不至于看起来太瘦 “会好看吗?”天柱心想你本身就好看呀,但没说出口,只浅笑了一下,说:“试试吧!” 在接下的过程中,夏冬就从镜子里,从不同的角度观察着天柱的身材、长相、甚至在天柱较为贴近的时候还用肘去感觉他的裆部。但天柱全神贯注于自己的工作中,对夏冬的行为丝毫没有觉察,直到在与他的闲谈,才回忆起这个人原来就是那天自己撞上的那人。 回忆起这个人,便又回忆起当天的情景,回忆起小伟及其他室友裸露的身体,以及夏冬对自己裆部的侵犯。从老家回来后,天柱就开始注意观察周围的动静,分析室友们的谈论和行为,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是一帮妓女一样的出卖自己身体的年青小伙子,而夏哥就是那种到窑子里找乐子的主,难怪那天他会说:改天陪我。想到这儿,本来对夏哥有了那么一点儿的好感就消失了,心想,把我当什么人了。 倒是夏冬,兴趣不减,继续说:“你叫蓝天柱吧,多大了,哪里人啊?” 天柱说:“你是夏哥吧,听小伟这种叫的。” 夏冬显然很高兴天柱还记得他的姓,便自以为是起来,示意天柱把耳朵凑近,对他说了句悄悄话:“你今天想陪我吗?" 天柱一慌,忙说了句:“夏哥,你想错了,我不是那种人。” 天柱的本意是我不是那种出卖自己身体的人,可夏冬以为他的意思是对男人不感兴趣,于是也没再多说,理完发就走了。 回到家,夏冬有些迷失,还从来没有哪个人对自己不感兴趣的,心想这个蓝天柱即使不是个同志,但每天耳闻目染也应该受到点儿熏陶吧,于是心有不甘,起身给王老板打了个电话:“王哥吗,我夏冬,你叫蓝天柱到我家来一趟,我兄弟说我的头发剪得不错,叫他来剪一下,费用你尽管说。” 王老板假装客气了一下,还是要了壹佰,便把天柱叫到了一边,告诉了他夏冬的地址,让他赶紧过去。 这边,夏冬为自己的计划得逞而亢奋着,心想一个山里的孩子在我面前拽什么,今晚就要你低头,想到这儿,下边的头倒抬了起来。当门铃响起时,夏冬的心竟然砰砰跳起来。 “来了,先坐,喝杯水。”夏冬一边招呼,一边倒了杯水给天柱。 天柱谢过后,喝了点水,等着夏哥把客人叫出来,但夏冬似乎天南海北地神侃着,特别不着急的样子,于是天柱忍不住打断说:“夏哥,我还是给你兄弟剪头吧,我还要赶回去上班。” 夏冬一听,说:“好啊!”说完便突然脱下了内裤。 天柱本来吓了一跳,但立刻又被夏冬的yinjing吸引住了,因为它像极了虎子哥的老二,粗壮、多毛。但一瞬间,天柱还是回过神来,对夏冬说:“夏哥,别开玩笑了,我还是给你兄弟剪头吧。” 夏冬郑重地说:“这不是我兄弟吗,你帮我剪剪阴毛,反正都是毛,都一样地剪。” 天柱不好意思地拿起剪刀剪短夏哥的阴毛,而那根roubang却在不断增长,搞得天柱的下边都起了反应。当天柱内心对男性的渴望正在被唤起时,夏冬突然使劲地摁着天柱的头,并命令说:“去含住它!”这一瞬间,天柱立刻想起自己曾经被人强迫的经历,那种恐惧与害羞瞬间占满了大脑,本能地大叫了一声:“你干什么?” 夏冬被这一叫吓了一跳,下身也xiele气似地耷拉了下来,拿了壹佰元钱想赶紧打发天柱走。天柱走了,但把钱留下了。 走在路上,天柱的思维却停留在刚才那一幕,夏哥表面看起来如此温和亲善,但却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