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力的伺候,69
身体让人感觉像个在校大学生,颇具亲和力;再,自己还有丰富的内涵和不羁的个性,只要愿意,通过一次谈话,他就有自信能把对方牢牢抓住,如果谁还想和他还有更深的接触----身体上的密切接触,那他出众的性技巧和性器官就可以把对方完全套牢。所以,这个夏冬在人际关系上八面玲珑,在情场上如渔得水。 自从上次见到天柱,并且亲手感受到了他不凡的老二后,夏冬便颇有些亢奋,极不可耐地想把他搞到手,所以第二天又跑到小伟那里,想再次见到天柱。 小伟一见到夏冬,便热情地迎上去,说:“夏哥,昨天还没shuangma,今天又来了。” 夏冬捏着小伟发sao的脸,说:“就是你昨天让我太爽了,所以今天还意犹未尽呢。” 小伟以为生意又来了,赶紧把夏冬拉进屋,不料夏冬说了句:“宝贝,今天不找你,让我换换口味行吗,下次吧,乖!”小伟有些悻悻然,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夏冬哄走了小伟后,晃悠了半天没找到天柱,便进了阿峰的房间,因为他知道那个心眼极小,又满脑子诡计的小伟是绝对不会帮自己搞定天柱的,要想打听到天柱的确切信息,只有老实的阿峰才会是一个突破口。 阿峰显然对夏冬的惠顾有些意外,更有受宠若惊的感觉,慌忙地脱去了衣裤,做好了接客的准备。 夏冬一笑,拍拍床,说:“着什么急,过来说说话。” 阿峰顿时又觉得自己好像显得是不是不讨人喜欢,于是又赶紧把脱去的内裤穿上。夏冬一伸脚,把刚套上的裤子挡在膝盖处,说:“脱了就脱了嘛,这不挺好的吗。” 阿峰只好又把裤子脱了,上床坐在夏哥旁边。 夏冬一边用脚玩弄着阿峰的jiba,一边说:“阿峰,向你打听个事,昨天把我撞倒的那人叫什么名字啊?” 阿峰一听,还以为夏冬要找他麻烦,赶紧说:“夏哥,他叫蓝天柱,他是个好人,如果他得罪了你,我替他向你道个歉。” 夏冬在一旁回着味:“蓝天柱,蓝、天、柱,蓝天、柱,蓝、天柱!” 夏冬不断地重复着天柱的名字,吓得阿峰又继续说了好几个对不起,才让夏冬的思绪转了回来,说:“你道什么歉,我问你,他是刚来的吧,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他。他今天怎么不在,一般什么时候在?” “你说天柱啊,他和我们不一样,他是店内的理发师,其实一直住在这儿,只不过很早出去很晚回来,所以你没看见过他。” 夏冬一听,心想难怪他的气质和这里的其他人不一样,这便更挑起了夏冬的冲动,下面不免有了些许的反应。 阿峰见势,赶紧俯下身子,卖劲地伺候着夏哥逐渐硬起的jiba,待到夏哥的老二完全直立后,阿峰便准备主动把它放进自己后面,还边说:“夏哥,难怪他们都想和你耍,原来你的家伙这么好。”夏冬见状,说:“不用了,阿峰,就用嘴可以了。” 阿峰以为自己不讨喜欢,自我解嘲道:“老了,没人要了。” 夏冬懒得理他,完全沉浸在对天柱的幻想中,所以即便阿峰卖命地吸着,可夏冬的高潮还是迟迟未到,直到他一想起手中捏到天柱老二的感觉,才一股劲地射到了阿峰的喉咙深处。 接下来几天,夏冬天天在理发店门口张望,却没看见天柱,气愤地想:一个臭小子居然让我他妈地在这儿发春,上演感情戏,有没有搞错。所以当天柱接连几天没有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的时候,夏冬就忘了他的存在,以至于真正有一天坐在了理发店,又恰好是天柱给他理发时,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小子是曾让自己感兴趣的蓝天柱。 天柱当然已经不记得他是谁,对他像普通顾客那样,问了句:“你想剪成什么样?”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