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狂的野兽,极力地渲泄
道秘密武器,因为是人都喜欢与漂亮的对象打交导。一转眼,五月到了,这一天天柱同时接到了家里和李敏的两封来信。 天柱先看了李敏的信,除了一些学习紧张的情况外,她花了大量的词句来表诉对天柱的相思之苦,而天柱只好一笑了之,觉得自己并不是信中的男主角。 另一封家里的信是父亲执笔的,而平日一直是母亲写的,所以天柱感觉问题可能比较重要。果然,信里除了简单的问候,只说了一件事,就是虎子哥在修路时弄伤了腿,希望天柱能寄些钱回来。读完信,天柱赶紧给家里汇了伍佰元,同时给李敏写了封信,捎带些钱,请她如果有时间去买些药看看虎子哥。 李敏收到信后,扔下手里的功课,赶紧买了些治跌打损伤的药,匆匆上路去看虎子哥。 今年和去年一样,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下一滴雨了,初夏的天气不至让修路的村民们汗流浃背,但这种沉闷的气候却更让他们烦躁不安,于是只好说说荤段子,调剂一下情绪,时不时找找马寡妇发泄一下兽欲来获得短暂的安慰。好在离全面竣工的日子近了,大家都在设想自己在这条新路上迎亲的热闹场景。 当李敏经过这支修路的队伍时,这些村民都如饥似渴、绿眉绿眼地盯着李敏看,若不是蓝村长及时认出李敏,恐怕他们都一窝蜂似地扑了上去。李敏看见蓝村长便说明了来意,蓝村长说把药给他就行了,但李敏还是坚持要亲自去看望一下虎子哥。 到了门口,房门虚掩,李敏问了一句有人吗?虎子应了一声,李敏便进去了。虎子一看是李敏,撑起了身子,并请李敏坐了下去。 1 “虎子哥,脚怎么样了?”李敏关切地问道。 虎子哥从李敏一进门就盯着这个漂亮女人看,现在听见她说话,才慌忙地把目光从她脸上收了回来,说:“还可以,但还不能剧烈运动。” 李敏又随便问了两句,很快两人便无话了。当虎子看见李敏不停地用手扇凉时才想起说:“你自己倒杯水吧,我不太方便。” 李敏起身倒了杯水,一口气全喝了下去,由于太急,有些水都顺着下巴滴到了身上,而这几滴水恰好滴到了李敏的胸部,浸湿了白色的衬衣,让里面的胸罩隐隐可见。虎子睁大眼睛贪婪地看着,每滴一滴水,他的老二都会向上翘一点。当李敏喝完水时,他已经挪不开眼睛闭不上嘴了。 李敏发现虎子奇怪的表情后,突生一种恐惧的感觉,慌忙说了声:“虎,虎子哥,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语音刚落,一个很亮的闪电,紧接着的一声霹雳把李敏吓了一大跳。 “马上就要下雨了,你不要走了。”虎子哥边说,边撑起身子,一把抓住了身旁的李敏。李敏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怔了一下,然后本能地挣扎着,但虎子没有放手,双方同时用劲的结果就是李敏的衬衣反被扯开,露出了雪白的肌肤,这一刻,虎子如同一条嗅到了血腥的鲨,凶狠地扑向了目标,他已经完全不能自持,一把把李敏拉到了床上,迅速地将整个身子压了上去,牢牢地控制了对方。 李敏强烈地反抗着,但她哪里是一个成天做力气活、血气正方刚的小伙子的对手,除了尖叫与哭泣,她没有更多的办法。 一瞬间,李敏已经被狂躁的虎子剥光了,四肢也被控制,完全处于虎子的掌控中。虎子用力一挺,终于用他更有力的武器进入了这个漂亮女人。几乎同时,又一声震耳的雷声正好盖住了李敏的惨叫,也盖住了虎子的咆哮。 此刻的虎子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极力地渲泄着一个二十六岁男人的情欲,忘我地晃动着身子,直至体内那场暴雨倾盒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