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力的伺候,69
“砰”,一声炸雷把天柱怔了一下,天柱停下手中的活,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大雨,立刻回想起去年在雨中窥视虎子哥的大jiba的情景,心想今年虎子哥还会不会在雨中淋浴呢? 的确,虎子哥此时正在大雨中淋着,望着李敏远去的背影而不知所措、后悔懊恼。 这场雨不迟不早地下,不知是为李敏而悲情动容,还是为了让虎子受到严酷天谴。 村里的雨水下落在田里滋润着庄稼,而城里的雨水却流进了发达的排水系统,所以对于同一事物,却因不同时节、环境而对其有不同的需求。比如性,对于今天的天柱来说,已经被搁到了生活的边缘,由于周围没有同性爱的环境,再加上繁忙的工作和学习,天柱几乎没有手yin的时间和空间,只会在春梦过后留下一滩精斑,才会偶然想起鲍瑞,想起自己曾有过的经历。 其实,并不是天柱周围没有同道中人,只是天柱没发现,在他生活的宿舍中,个个都是为同性爱者提供性服务的男孩,这些生活在天柱周围的人没有一个想去招惹天柱,尽管他们私下都一致认为天柱是个帅小伙,也憧憬天柱会有一个大jiba,甚至还想和他zuoai。但他们更关注后果,怕天柱知道实情而去报警,即使不报警也会觉得不自在。 他们甚至谈论过天柱就是一个同性爱,那结果更为麻烦,因为他们知道天柱无论是外貌还是体形都要更胜一筹,而那些客人对天柱的垂涎更让他们觉得岌岌可危,所以这帮人达成协议,做事说话都要小心,千万不能让天柱知道实情 但通常,纸肯定包不住火,这一天还是来了。这一天,天柱的大哥突然跑来天柱的发廊,神情紧张地对天柱耳语了几句,把天柱的脸也顿时吓得惨白,于是赶紧给王老板请了个假,匆匆赶回宿舍收拾些换洗衣服,准备回一次老家. 天柱三步并着两步,刚打开大门就往里冲,迎面和一个小伙子撞了个满怀。天柱一看是个陌生人,连声道歉说对不起,那人刚要发作,但一看见天柱,便消了一半的气,反而贼笑道:“没关系,改天陪我。” 说完还捏了一下天柱的裆部。天柱正搞不清状况,又突然看见宿舍里其他房门全开了,同宿舍的室友们个个赤身裸体,其中一个可能是刚与那人交流过的小伟问了句:“夏哥,啥事?”那位夏哥转头说没事没事。天柱趁机再次说了句对不起,就赶紧收拾了一下行李,冲下楼和大哥一起走了。 大哥已经买好了回家的火车票,于是两人径直到了候车厅检票进了站台,刚好赶上即将启动的火车。一路上,天柱没说一句话,心里在想:虎子哥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难道不知道这是犯罪的事吗?你会被判多少年啊?李敏啊,我真后悔让你认识虎子哥,不仅是我伤害了你的感情,还让你的身体被虎子哥伤害,我真对不起你。 这一瞬间,天柱感觉自己的伤痛是真切的,当突然想起虎子哥那根硕大的yinjing粗鲁地进入李敏那特别怕痛的下身时,天柱的眼泪下来了,并随着火车从一个站到达了另一个站。 到了家中,天柱发现虎子哥竟还在家中,并没有被警察带走,只是脸色灰白地跪在父母面前,一家人都不说话。 父亲见天柱回来,扔下手中的鸡毛掸子,叹了口气,把天柱和大哥叫到了里屋说话。 从父亲的讲述中,天柱大概了解到出事后,李敏的家人坚持要报案严惩罪犯,但李敏并不想,并以死相逼,说如果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自己就没有脸面活下去。 由于他们僵持不下,便上门找到蓝家,要求蓝家拿个说法,所以家人一合计,还是决定让虎子去自首,也许这样才能让李敏父母的怒火得到平息,而天柱的良心也才能够得到一些宽慰。 天柱听完后,看到父亲憔悴的脸,同时听到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