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走梨园方知赵真人恨见晚初识戚石榴
教主总提那猴年马月的师徒情谊做啥?不搬了正清观,俺们怎麽安心在落山立足?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不好哇。」 「不是不让卿动,」教主呷了口茶,将茶碗落回原处:「是说卿的动作……太快了。」 冯准焦急道:「此时不弄正清观,要等何时弄啊?」 教主长吁道:「卿扰了公子与二房主的计了。」 冯准听此,暗怒道,老夫对教主忠心可照日月,教主却拉着刘长庸背地里施什麽计。 教主与冯准对峙,刘长庸欢喜异常,眉飞sE舞对冯准道:「教主是要先m0清正清观底细,再将它搬掉。」 教主白了一眼冯准与刘长庸,打量下跪的四人,下令道:「给道士们松绑,公子要问话。」 众人七手八脚将人质嘴上绑着的布取下。李诚慈T1aN了下嘴角的裂痕,喘着粗气,怒目环视周围,想正清观惨遭横祸,师父殒身山门,一味寻Si,只说:「或杀或剐,动作快些。」 「卿倒是有点师父的傲骨,」教主将那茶碗端起,放在嘴边,吹开浮动茶叶,却是不喝,道:「只可惜了,」想起一事,将茶碗放回桌上,问冯准道:「秘籍在哪里?」 「什麽秘籍?」冯准神sE慌张。 教主用手指旋转茶碗的盖子,咯咯吱吱半晌起身,泰然拿起搁在一旁的刀,走向冯准:「别跟我说卿烧了正清观,却不知道那本绝世秘籍的下落。卿还是如实招来,是不是去正清观抢那秘籍去的?要让公子这挺雌雄宝刀问卿,卿才肯说?」 冯准跪倒在地,大呼冤枉:「有花字门水字门两位门长作证,俺不晓得什麽秘籍。」 人群走出二人,下跪上报:「在下给冯大房作证,攻打正清观确因大房小妾被道士虏去,不是为了什麽秘籍。」 刘长庸想这些门长与大房主蛇鼠一窝,自己带领手下之徒与他们y碰y,不一定能赢,借助教主之力才好办。教主痴迷武功多年,认定雌雄双刀配上江湖流传的绝世秘籍,定会天下无敌,如今秘籍没了着落,就算教主嘴上不说,然必与大房主心生芥蒂,若从中顺势挑拨,借刀杀人,则事半功倍,便向教主施礼道:「秘籍之事,表面听来言之凿凿,怕是以讹传讹的事吧,」转头问道士:「你们说,正清观可有秘籍?藏在哪了?」 「什麽秘籍,」李诚慈抱着必Si的信念:「贫道在正清观修行数年,从未听过秘籍。要杀就快点,别拖拖拉拉。」 张诚真随声附和,稀里糊涂地想,之前说是为了抢夺正清观,後说为了寻个小妾,怎又凭空变出个秘籍来。 「那个叫刘宗一的道士如何了?」教主走回椅子上坐定,将茶送到嘴边。 莫忆卿眼眶通红,心里一万个愿意听到刘宗一活着的消息,却听冯准道:「烧Si在道观里了,老夫无缘与他交手。」 莫忆卿眼前暗黑,两膝软绵,弯着身子要载倒,被旁边的人费力扯着。 「刘宗一身怀绝技,舞棍如神,b寺岱上的和尚还有本事,可不是那麽容易就Si的,」教主滴茶未沾,将茶碗放回,抚着雌雄刀。众人看教主抓刀,屏息不语,只怕教主盛怒,双刀无眼,下一刻便会断首命丧。 「在下能证明,刘宗一确实已Si,」一人边走边说。 跪地四人听见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先是欢喜异常,而後悲哀极致,大喜大悲一起一落,犹如刚翻入云端又陡然坠崖。 莫忆明吃惊而醒,心中大呼:竟然是他。四人眼睛瞪着圆溜,果然再次见到玉儿。他没有道袍在身,穿件浅灰sE绸子短袍,与他们跪在一处,抱拳向上。 「你……」四人惊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