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懵然对镜韶华流逝踽凉入府愁丝郁浓
「原来是这样,」公主道:「这地方一直是顺南王不让人随便进的,」问道:「你不信瓦拉山神吗?听说你也入了瓦拉神教。」 莫忆明笑道:「我跟瓦拉人一起,不过是互相利用装的罢了,我是汉人,怎会信他们的邪教?」 「那你为什麽到这个Y森森的地方来呢?你有担心的事吗?」公主问得小心翼翼。 莫忆明停了笑,脸上掠过一丝Y云:「我担心的事情太多了……来这里求爹指点也是无用,」转身道:「我觉得自己X命不保,现在有把刀时刻架在我的脖子上。你在车格梨国的父王认为这是个动荡好时机,趁此般颓势g结瓦拉人起兵入侵。王沅奉在城中抓到细作,正是乔装的瓦拉人替车格梨国打探军情,」沉默片刻,道:「如今的南程县四面楚歌,我自己的X命也悬於一线。」 原来是有事相求。公主知道莫忆明冷落自己许久,这才不是偶然巧遇,思忖再三,叹气道:「那我去再写封信给父王,劝他退兵。」 「你的第一封信,算天数他早应收到,至今无半封信回来。我猜他早知我俩成亲之事,但谋反之心已决,要认定南程县这块肥r0U一口吞下了。」 公主看着莫忆明脸上复杂的纠结表情,责怪自己无能,起身走近:「那你送我回去,我当面与父王讲。」 「没用的,」莫忆明按着额头:「送你走?恐怕也与信一样,有去无回。」 公主方要张口反驳,见莫忆明两手伏案,不住摇头:「真没想到,你父王和兄弟狠心把你送到异国他乡结好,明里顺从得很,暗中使狠劲,与瓦拉人一起吞了南程县才是他的真实目的。天下哪里还有一个真心待我的?」 公主沉默半晌,知趣离开,回房提笔,带着些许自己吐不出的情感纠结认真写起家书,表明顺南王的诚意,劝车国的父王延续与顺南王定下的互不侵犯承诺。他颤抖地瞄着nV儿的字样,想着多年早已慢慢淡忘的亲人的脸庞,咕哝着已经渐渐遗忘的家乡语言,差人星夜兼程将这份诚意与期待送往车国。 1 莫忆明如热锅上的蚂蚁,他深知自己刚授了王爷之位,在顺南军中却未有如路岌一样根深蒂固的威信,面对愁难之事,南程县德高望重,能帮自己转危为安的也就只有王沅奉一人。他走去正堂,唤王沅奉入府,借此时候,端着茶碗,急急踱步,思量退敌之计。 过了近一个时辰,王沅奉才至。他清退小厮,手握卷轴悄悄走进大堂,朝莫忆明行礼:「左将王沅奉见过顺南王爷。」 莫忆明坐在一张盘螭麒麟红椅上,扬手道:「唤你前来,还为了商量罗中昆的事,究竟如何是好。罗中昆的军队驻扎城外,我已顺着他的意思,将路岌拖欠朝廷赋税的款一并上交,矿石木植粮食,要什麽供什麽。无奈眼下东南边境车格梨国Za0F,yu蓄兵进犯我南程。我问罗中昆要兵加紧驻防,他却屡屡推脱。难道他只吃不吐,坐等顺南军和南程县惨遭浩劫吗?我猜他不傻,知道你我还是与朝廷有二心。顺南军的大小将领,都是你亲手培养起来的,不会听他的,有朝一日我翅膀y了,朝廷更不好对付,所以他想待格车梨国蹂躏此地之时,坐山观火看鹬蚌相争,借此机会将顺南军耗光殆尽,再引朝廷的兵前来,以让你我彻底臣服。」 「罗中昆的确是眼前最大的威胁,若是我们孤注一掷抵抗车国,很容易後院起火,至东南大局不稳,」王沅奉沉思。 莫忆明气愤道:「我也不能投降车格梨国,丢城弃池。微德非仁,不仅会被朝廷当作倾力消灭的对象,更无法向路氏的列祖列宗交代。国家有难之时,我愿与皇上同进退共患难,可朝廷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