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祸、末世与冰沙之战
那无情的神明却只是更加残酷地挑逗他的欲望,赛诺呜咽着夹紧了双腿,后xue中又涌出一股融化的冰水。 “呜呜……啊、要去了、要去了……”赛诺被暗之外海的神们调教得很好,懂得在高潮之前煽情地浪叫,满足祂们征服弱者的精神欲望。jingye流在腹部下方的热沙上,很快就被沙漠吸收干净了。 赛诺眼神放空,双腿发软发抖,性器顶端还漏着一些未流尽的白浊。 他意识空白地回味着高潮的余韵,就在这时,阿努比斯从他腿间抽出性器,却又毫不留情地侵犯入那口还残留着寒意的后xue。尽管xue道已经被寒冰拓开过了,但在被插入的一瞬间,赛诺还是感受到了剧烈的撕裂痛,血液与冰水混合着作为润滑,也无法改变两神尺寸不合的事实。 无视了赛诺的挣扎与求饶,阿努比斯紧紧扣住败者的腰窝,猛然将性器全部顶入过于幼小的xue道之中。被侵犯的少年发出了痛楚的尖叫声,他哭泣着向真正的神明求饶,但却并未得到宽恕,轻盈柔软的身体被撞得向前倾倒,又被捏着腰窝拽回神明胯下继续承欢。 随着真神与邪神交媾的动作,细沙扬起,赛诺不得不单手捂着嘴以免吃到沙子。他的手心与膝盖都热得快要燃烧了,臀部也被撞得泛红,水声与沉闷的rou体拍击声为赛诺的呻吟声和鸣。 不得不说,因疼痛与微妙的快感塌下腰身的赛诺,从后背位俯视的话,会产生一种“这孩子适合被鞭子抽打”的想法。寒冰纹样的装饰并不适合他,蜜色的肌肤,果然还是需要纯净的金饰衬托。 赛诺被侵犯到眼无高光,无精打采地跪伏在战胜者身下,仿佛灵魂被抽出去了一样,用起来与侵犯一具会流泪的尸体无异。于是阿努比斯就着后入的姿势,将赛诺抱起来,双腿大开,性器因姿势的改变埋入更加深的地方。 阿努比斯在赛诺耳边呢喃了什么古老的咒语,他后xue中的撕裂伤口全部愈合如初,疼痛像不存在一样消失了。在适应了过分尺寸的xue道中,快感渐渐胜过了疼痛,在他的小腹甜蜜地颤抖着缠绕作一团。 “你也享受起来了呢。” “请、请尽情地使用我……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在远离细沙的阿努比斯的怀抱中,赛诺可以尽情发出各种婉转热情的声音,他微微侧过上半身,单侧手臂向后环住阿努比斯的脖颈,与那颗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的黑色胡狼头接吻,小而柔软的舌头与对方的黏腻纠缠,涎水在两神口齿相连处牵成银白的丝线。 “呼……”在热吻的间隙里,赛诺一边换气,一边用闲着的手指抚慰自己的乳rou。他并不需要收紧后xue来取悦对方,相反,为了避免进一步的流血事故,他被要求尽可能放松自己的身体,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需要做,当自己是个用来帮助死亡之神自慰的玩具就好了。 情热中的阿努比斯将他肩上的白发拱到背后去,舔舐那截柔软的蜜色后颈。“还想要接吻……”赛诺毫无廉耻心地向阿努比斯求欢,没有其他神的性器可用来练习koujiao,他的嘴唇非常寂寞,渴望被阿努比斯的舌头侵犯。 阿努比斯双手托住赛诺的臀瓣,更加粗暴地使用这个乖巧yin荡的玩具,终于在他的体内中出了大量温凉的jingye。而赛诺则因被jingye灌满的快感再度高潮了,口不择言地喊着那些家伙教给他的yin词浪语,后xueyin荡地吸吮着侵犯自己的性器,试图榨出更多的jingye。他已经不会正常地射精了,发育尚不完全的性器中流出少许jingye,之后断断续续地流出了淡黄色的液体。 “竟然做到失禁了……好舒服,好喜欢!”赛诺暗自窃喜,身体又是一阵甜蜜的痉挛。 赛诺正翻着白眼庆幸自己选择来到绿洲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