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祸、末世与冰沙之战
在从年幼的神体内流失。他那能够轻松驾驭寒冰射线的身体,正变得guntang而又干渴,直到被死亡之神掐住肩胛轻而易举地拎起来,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掌控权。有力的四肢、聪慧的头脑、伶俐的唇齿,全都因神力的流失而迷乱缭绕。 彼时的阳光正毒辣地照耀在沙漠之上,每一粒细沙都被晒得guntang,冰冻之邪神——或者干脆称其为赛诺吧——虽为邪神不会被烤熟,但意识却被蒸得模糊不清,完全任由阿努比斯处置了。他的身体像被熬化一样柔软又甜蜜,仿佛下一秒就要滴下琥珀色的糖浆。 “呼、呼……好热……”神力流失的年幼魔神在阿努比斯的掌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水?阴凉?或者是失去的力量?他看着那颗黑色的胡狼头,又看了看响晴的一丝云都没有的天空,祂打算剖出战败者的心脏、也放在天平上称量吗? 但阿努比斯却只是贴近了赛诺的身体,向着那裸露在外的乳尖啃咬下去。对于这种痛且甜蜜的感觉,赛诺再熟悉不过了,即使身体柔软无力,他也尽力地挺起胸膛迎合牙齿对于乳尖的侵犯。他感到乳rou被胡狼的尖齿咬破了,刺痛的感觉反倒更加地激发了他的欲望,双腿自觉地勾住死亡之神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用祂柔软的赭色肌rou摩擦腿间的敏感之处。 “哈啊……原来提瓦特的神,也会像暗之外海的魔神们一样侵犯新神啊……” 在暗之外海那样混乱无序的地方,魔神们将新生的弱小魔神当作玩物,而赛诺这样年幼的神自然也难逃毒手。他的身体早已被调教熟透了,稍加挑逗,就像被切开的重瓣花一样层层绽开展现在战胜者面前。 阿努比斯毫无风度地将赛诺扔在guntang的沙面上:“那么,就让我见识见识‘他们’的成果吧。” 赛诺四肢着地跪伏在沙中,他能感受到阿努比斯的视线在他的背后游走,也许落在精致的蝴蝶骨上,也许落在柔软的腰窝上,或者在饰有寒冰纹样的短裤被撕碎后,打量起少年因频繁交合变得圆润丰腴的臀瓣。 冒着热气的、顶端溢出温凉液体的性器,毫无预兆地顶在他微微张开的后xue口上。 “那种尺寸一定进不来的……”赛诺悄悄咽了咽口水,如果祂粗暴地侵犯自己的xue道,神体与神识都会坏掉,但如果能在极乐中升天,就不需要神体与神识了吧…… “你还残留着一些冰冻的权能吧。”阿努比斯在赛诺的臀瓣上落下一掌,对于战败者无需控制力道,少年柔软的臀丘上立刻显出一个透红的掌印,“像你这样的战败者,还不值得我使用信者们供奉的脂膏。” 赛诺愣了一瞬间,才听懂阿努比斯的话外之音,于是动用所剩不多的权能,凝造出一个寒冰制成的、完全透明的假阳具。那冰冻的柱状体比阿努比斯的性器小一些,却也完全可以填满赛诺空虚的后xue,他握住假阳具顶在xue口,慢慢向内推进,直到整根假阳具都被饥渴的xue道吞吃干净,融冰水自边缘滴滴答答地落下,仿佛那不是少年的后xue、而是学会了自己分泌爱液的雌xue一样。 阿努比斯将昂扬的性器抵在赛诺腿间,命令他夹紧大腿,用腿xue来为战胜者满足欲望。从祂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被透明外物撑开的xue口,内部嫩红色的rou壁是如何yin荡地蠕动吮吸寒冰。阿努比斯恶意地将性器抵在赛诺两颗囊袋之间,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少年的柱身感到一阵过电般的快感,赛诺很容易就能看见两根性器在他小腹下黏糊糊摩擦的yin秽画面。 后xue中犹如数九寒天,小腹下却积攒起guntang的欲望,赛诺再也无法忍受这样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了,他张开双腿请求阿努比斯使用他的后xue,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