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哪儿来的?”

    母亲凝视着手中的红色钞票,沉默良久后才缓缓说道:“这事儿等你爸回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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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户,洒在雪白的床单上。而在另一间屋内,关胜从睡梦中醒来,只觉胃里翻涌,一阵阵干呕的冲动袭来。他起身掀开被单,发现自己仅穿着一条短裤,浑身冒着白雾。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房间里,唯有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显然并非他的。

    正当关胜心中犹豫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刘春生站在门口,眼神从下到上打量了关胜一遍,随即露出笑脸:“胜子,咋不穿衣裳呢?天气这么冷,你……身体还是那么好。”

    “我的衣服呢?”关胜看向刘春生。

    “嗨,这不是你昨晚喝多了,吐了一身嘛,我就让我家二妮拿去洗了。”刘春生指了指桌上的衣服,“这是我最大号的衣服,你先穿上试试看。”

    关胜转身看向桌上的衣物,似乎感受到了冬日的严寒,于是转过身,将床头的衣服穿上。那是一身黑色的皮质夹克搭配咖啡色灯芯绒长裤,穿在关胜高大魁梧的身躯上,宛如行走的人形衣架,帅气非凡。他的气质质朴单纯,却又不失阳刚之气,即便是电视电影中的男明星也难以媲美。

    刘春生看着关胜这一身装扮,原本准备出口的恭维话几乎要脱口而出。然而,关胜却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这一身穿着,喃喃自语道:“这玩意穿着紧绷,花钱找罪受。”刘春生闻言,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心中却暗暗赞叹关胜穿上这身衣服后的帅气模样。

    我目睹母亲小心翼翼地将一沓钱整理好,放入牛皮信封中,心中暗自揣测:“这钱八成是昨晚刘坤大哥的,也许是送你回家时不慎遗落的。”我对此深信不疑,虽然对金钱并无太多概念,但我知道这笔钱足够买一台心仪的游戏机。

    清晨,母亲简单地煮了些稀粥,搭配着咸菜,我们草草地解决了早餐。过年时储备的腊rou,在父亲不在的日子里,家里总是舍不得动,生怕浪费了一丝一毫。

    直到接近正午,阳光愈发灿烂,我从半山腰的梯田上远远望见了父亲的身影。初见之下,我微微一愣,觉得父亲的穿着有些陌生,但随即向他挥手致意,父亲也热情地回应。

    未等父亲踏入家门,我便迫不及待地将所见所闻告诉了母亲。母亲闻声从屋内走出,恰好迎上提着油汪汪五花rou归来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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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母亲仔细打量着父亲这一身新奇的装扮,觉得虽有几分别致,但总觉得还差点火候。我暗自琢磨,要是再配上一件大衣,这身打扮简直能与村头放映的电影《赌王》中的周润发相媲美。父亲见我们如此注视着他,显得有些不自在,尴尬地挠了挠头,将手中的五花rou递给母亲,笑道:“这衣服是刘春生的,昨晚喝多了,吐了一身,只能先穿着他的。是不是看起来挺奇怪的?”

    母亲接过五花rou,嘴角含笑,掩嘴轻声道:“不奇怪,还挺好看的,就像外面那些大老板一样。”接着,她转向手中的rou,疑惑地问父亲:“这rou是从哪儿来的?”

    父亲解释道:“我回来的时候在街上买的。你不是要回娘家嘛,空着手不好看,我就买了块五花rou让你带上。省得她老人家老念叨,说你是被我拐跑的。”说完,父亲用他那粗壮的手臂将母亲搂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细语了一番。母亲听后,脸颊泛起红晕,轻轻地在父亲胸口捶了一下。

    我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直到两人亲热完毕,母亲才突然想起什么,急忙推开父亲,进屋拿出信封,将里面的钞票倒出来:“胜哥,早上我在家里地板上发现了这些钱,我想应该是昨晚刘坤哥来的时候落下的。”

    父亲接过信封,毫不犹豫地说:“这钱得还回去,我们不能要别人的钱。”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