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这期间的差距他太明白不过了,无疑是游艇与火箭的差距,而关胜所拥有的便是得天独厚的火箭炮,小姑娘看了吓哭,年纪大的看到了恐怕连路都走不成,刘春生转念一想,心中却又有了几分的把握!

    关胜此刻依旧在酒精的作用下沉睡,全然不知自己身上发生的种种。他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大床上,呼吸平稳,鼻息间偶尔发出轻哼声。窗外,夜色已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为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

    刘春生随即反应过来,去位置上将相机拿起,犹如专业摄影师一般,站在床下,将身体微微曲起,将镜头对准着关胜的yinjing,看着充盈在镜头里的rourou,他突然觉得照片实在不如实物来得直观,于是将房间内电视机的遥控轻轻放在了关胜的腿上,进行比较,再从镜头中一看,倒是有说服力多了,刘春生心中自信,只要那个女人看了照片后,起码还得再加一倍!只是……他盯着睡梦中的关胜若有所思,他已经无法再回头了。

    突然,刘春生的目光落在了关胜那根粗大的yinjing上,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迅速拿起相机,对准关胜的下体又是一顿狂拍。闪光灯不停地闪烁,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关胜最隐私、最神秘的部分被一一记录在相机中。刘春生满意地看了看照片,又抬头望了望天花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对策。

    片刻之后,刘春生的脸上露出了决绝的表情,他将相机小心翼翼地藏好,然后开始收拾起房间,企图将一切痕迹抹去。当他看到关胜依旧沉睡的样子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歉意。但很快,这种歉意就被贪婪和野心所取代。

    刘春生深知,只要照片不暴露,他就能凭借这些照片来实现自己的目标。至于关胜,或许会受到一定的伤害,但那又能怎样?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rou强食,适者生存。刘春生在心里默默地安慰着自己,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心理慰藉。

    刘坤一路上心绪难平,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他不同于刘春生,后者在走投无路后选择了从事不正当的行业,即便赚得盆满钵满,也难免遭人非议。而刘坤则是凭借自己的努力,白手起家,在酒水行业闯出了一片天。若非此次有求于刘春生,他绝不会将自己兄弟推向那样的境地。

    带着复杂的心情,刘坤走进了刘春生的洋楼。他在客厅里站定,凝视着玻璃窗中自己那张愁云满布的脸庞,最终强挤出一丝笑容。他不清楚楼上此刻的情形,于是先上楼将儿子刘强带走,以免他卷入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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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楼时,刘春生已经出现在客厅。他并未直接理会刘坤,而是先向刘强投去了和煦的笑容:“强强,今晚在伯伯家玩得开心吗?

    刘强一脸兴奋地点头:“开心!”他对这位自称伯伯的男人顿时产生了极大的好感。

    刘春生继续笑道:“真不错,伯伯和你爸爸以前就像你和刘旭一样要好。以后想来玩,随时都可以过来。”

    刘坤在一旁插话道:“春生哥,你太客气了。过几天就开学了,你这么一说,他到时候就更不自觉了。”

    刘春生从身后的椅子上拿起一个原本装着茅台酒的袋子,递给刘坤:“相机给你,麻烦你去想办法把照片洗出来。地址我写在纸上了。”

    刘坤接过袋子,脸上的笑容中夹杂着一丝苦涩:“好,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刘春生一如既往地露出标准的笑容:“哈哈,好,我就不送你了。”

    夜幕渐渐退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朝阳初升,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屋外,母亲的惊诧声将我从沉睡中唤醒。我披着棉袄,带着一身寒气冲到屋外,只见母亲满脸不可思议,手中紧握着一沓杂乱的钞票,地上还散落着几张。我揉了揉眼睛,快步上前,疑惑地望向母亲:“妈,这钱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