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6 梦醒时分

去浇。

    水色终于够清，他勉强收拾好浑身狼狈，披了一件外衫，谨慎地照了照镜子，才推开门准备上楼去看看他的主人是否起床。

    刚到楼梯口，云雀浑身僵住——林已经穿戴整齐，正端坐在一楼餐厅里用早饭。

    被糟蹋得一片狼藉的地毯早已由家居机器人全部撤换，屋子里依旧洁净整肃，更显得云雀下身赤裸、狼狈yin乱。

    新闻里播报着帝国统帅率一行人出巡西北的报道，林聚精会神地听，偶尔拿起手边的食物吃两口。

    云雀挠挠头，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来请求原谅。虽然规矩生疏，但他也好歹知道，自己身为一个被买回家的玩意儿，进门第一天就没来得及服侍主人起床，这大概是件无法被轻易饶过的事。

    电视上的大人物们出行阵仗浩浩荡荡，云雀却没怎么关心，他不安地观察着林的表情，用手指绞着衣裳，拖鞋下的脚趾也紧紧蜷缩。

    林则认真地将报道听完，才收回目光，放下手中餐叉一放，看向不知所措的云雀。

    “早啊。这么慌里慌张的，准备去做什么？”

    “主…主人早安！”云雀赶忙问好，又乖乖低头认了错，解释自己正准备上楼叫主人起床。

    林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语气，道：“等你来叫，我早就迟到了。”

    云雀满脸羞愧。

    “我为你设置好了定时程序，电子管家会在六点钟准时将你唤醒。这样一来，能够为你预留半小时以供清洁，而你也能干干净净地、准时出现在主人面前。”林抬眸看了一眼时间，问道：“为什么迟到这么久？”

    云雀结结巴巴道：“我……奴隶浣肠不够熟练，而且、而且还……”

    林脸色一沉：“主人问话，容不得你吞吞吐吐，而且还什么?”

    “而且……”云雀脸色涨红，低声道：“奴隶还……晨勃了……”

    真是年轻少壮，林想了想自己十来岁时候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怎么，你还自己撸了个管？”

    云雀慌忙摆手：“不不不，奴隶只是用冷水冲过了。”

    林抬起手臂，调出手环中的监控粗略查看，见他没说谎，便轻轻颔首，算他过关。又斥道：“还不跪下，站得那么高，要主人一直仰视你吗？”

    云雀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站在楼梯口处，十分不成体统，赶忙踢掉拖鞋跪下来，又一时犯难，不知该如何下去。

    “用昨天教导过你的姿势，一路爬行下来。”林见他踌躇，及时吩咐道。

    这房子里除了他们两个，大概没有别人，云雀低眉敛目，竭力收起羞耻心，沉下腰抬起臀，膝行向下。

    下台阶时的犬姿很难掌握平衡，云雀别别扭扭地向下爬，几次险些从楼梯上滚下来。

    林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当年初为奴隶的自己，大约也曾有过这样稚拙的时刻。而主人向来手段严苛毫不留情，不知那时是怎样承受着琐碎的折磨，将一条条繁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