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6 梦醒时分
“嘀嘀嘀——嘀嘀嘀——” 屋子里晨间模式准时启动,两层窗帘自动拉开,不知从何处响起一阵清越的闹钟声。 云雀蜷在绵软的被子里,捂着耳朵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他最怕早起,但剧团里练功的早课容不得迟误,便养成了些许赖床的陋习,总要麻烦师兄们推搡拍打着将他架去洗漱才行。 小孩迷迷糊糊地等了片刻,迟迟不见师兄来叫,后知后觉地探出头,看向墙上时钟。 六点,比他平日里上早课时起床的时间还早了半小时。 他懵懵地将陌生的房间环视一圈,终于从混沌的脑袋中想起什么,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 糟糕……差点搞不清楚状况,我已经不在剧团里了! 床边拖鞋摆放整齐,云雀匆匆忙忙地趿拉着去洗漱,正欲出门时,忽而想起些什么规矩,又赶忙折返进二楼自己的那间盥洗室里。 “——清洁自身以便主人使用,是奴隶最基础的本分。” 主人昨夜的教导言犹在耳,云雀坐在便器上,试探着点开系统,选择“浣肠”模式,努力回想着主人关于“浣肠”的规定,一手掰着身侧的墙壁,试着放松自己的身体。 流速与容量一一设置完毕,水柱带着他已经略微熟悉的速度冲向后庭,生嫩的xuerou发着抖,迎接浣肠液的注入。 那处未经人事,褶皱实在敏感,最日常的浣肠项目已让云雀叫苦不迭,没有林在身边,单凭意志力实在让人很难保持松弛。 他只好让自己思维发散,想些什么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 于是记忆逐渐全部回笼,他想起在台上难堪的自渎,想起被主人领回家来的那一路,想起自己无助的野兽般失禁、在束缚中被主人丢弃在这间盥洗室里的、漫长的十几分钟。 还有在一片绝望中回转来解救他的林。 被命令着排泄出的尿液是guntang的,而倚靠在墙边的林脸色却很冰凉。 他在月色下惶急地叩响主人的门,不知何时昏睡在走廊上,最后大概是被主人一路抱下楼,安放在床上。 经过三次重置,水流终于全部注入,云雀回忆着当时林看上去十分痛苦隐忍的神情,也咬咬唇,忍耐着腹中的绞痛。 没关系的,你要习惯。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要做个干净整洁的乖孩子,否则不会招人喜欢。 艰难忍过的剧痛与排泄带来的快意对比强烈,云雀将额头抵在身旁墙壁上,迎接下一轮浣肠液冲洗带来的酸胀,面色一片潮红。 他太小太生嫩,被严格约束着贞洁长大,还是个前后都没经事的“雏儿”。只是从小见得多了,林又手把手带着他在情爱中粗略地滚过,难免浑身都沾了些欲色。 小孩难堪地摸摸身下那物,已经有些抬头,而他常年戴锁,一点应对“晨勃”的经验也没有。林不在身边,也没留下什么强硬的命令,云雀做不到再次又凶又狠地把它掐软,只好一遍一遍在浣肠清洁的间隙里用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