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4 我知道,但我不许
口,丁点儿不落地将液体灌了进去。 “呼——”坚硬的玻璃注射口离体,云雀长出一口气,心想终于结束了。 熟料林站起身,取过一捆麻绳抖散,朝他身上绑来。 “……主人?!”满心以为能去厕所解放的云雀惊呼。 林看他一眼,道:“不喜欢跪趴的姿势,那正面开腿也行,手抱好了。” 云雀崩溃道:“可是……可是……!” 林抬眸,简单地问了一句:“嗯?” 云雀忽而又泄气,声若蚊蝇地小声哀求道:“主人,云雀好想上厕所。” “我知道,”林把他双手分别与脚踝绑在一起:“但我不许。” 云雀理解不能。他想挣扎,却被绳子牢牢绑住;他想哀求,林却一根手指搁在唇边示意他安静。 可是,他的体力分明已经忍不了多久,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一定会在这块月色笼罩的地毯上、在绳子的严格束缚下、在林冷淡的目光中,失禁的啊! 云雀真的怕了,他连声叫着“主人”,眼泪急得一串串往下掉,而林却仿佛视而不见,转头去收拾桌上用过的茶杯。 “不要、不要、不要……”云雀满面泪痕地摇着头试图抵御汹涌而来的便意,但人的忍耐总有极限,体力耗尽之后,他开始无法紧紧收住括约肌,浣肠液夹着他体内秽物一点点往外漏。 “不、不要看,你不要看……!!!啊——!!!” 林坐回方才的位置,一手托腮,眼睁睁看着云雀哭喊着,崩溃地排泄。 云雀极尽凄厉地叫喊,直到嗓音都撕得喑哑,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和压抑的哭声。 他想,完了,怎么能把自己弄成这副脏得一塌糊涂的模样。 怕脏、怕胖、怕丑。 外貌焦虑与形象包袱简直从小就被刻进了云雀的骨子里,在那把他们当玩物的天空歌剧团里,形象稍有不完美便会面临被抛弃的风险。何况此时他竟然像个完全没有羞耻心的动物一般,在主人冷冰冰的目光下毫无尊严地失禁。 他昏昏沉沉地哭着,脑袋也因为过度喘息而感到缺氧。 林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在满地狼藉中蹲下身来摸摸他的脸: “云雀,尊严和包袱是奴隶最不需要的东西,只要主人想摧毁,那么它们就一文不值。” “我时间有限,只能这样教你。只要你不想再这样狼狈地出现在主人面前,往后就要自觉做好清洗。” “别哭了,我带你去洗干净。” 林在心里一万次告诫自己要公事公办,可总在年幼的云雀面前流露出那一万次之外的柔软。 此时的云雀哪还经得起这个,林将他绳子解开,这初出牢笼、极没安全感的小鸟便一头扑在他怀里哭作一团,直说自己不怕疼、不怕苦,倘若自己觉得他脏、或认为他哪里不合心意,无论打骂都使得,只求不被抛弃就好。 林没法回应他,也腾不出手来去抱他。事实上,他也只是个被主人闲置已久的玩物,如今也只是在被抛弃的边缘,发挥着一些剩余价值罢了。 云雀絮絮地哭,见林毫无反应,也慢慢冷静下来,只觉得自己一颗心忽上忽下、宛若油煎。 他松开自己抓着林衣服的手,忍着抽泣沉声向林道歉:“对不起,弄脏了您的房子和地毯。” 少年人眼眶通红、哭腔未平,林连忙转身,清清嗓子:“走吧,带你去盥洗室。” 云雀回头看向满地狼藉:“可是……” 林淡然道:“不用你管,会有人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