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4 我知道,但我不许
声道:“……明白了。” 林没再多说,三两下戴好手套,覆着一层乳胶的手指冷冰冰地扶着男孩的腰臀,将注满的针筒插进去,匀速推入特制的洗液。 一支、两支…… 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倒灌入体的灌肠液还是让云雀腹中剧烈地绞痛着。冷汗顺着额发滴进身下地毯里,他不敢贸然求饶,但几乎已经无法保持姿势。 在林又一次不由分说地灌满一整支往他体内推的时候,云雀终于没忍住,咬唇回头看向林。 林挑眉道:“怎么,想反抗?” 云雀喘着气,委屈道:“……没,看看您手里还有多少。” “一半。”林语调毫无波动,手下动作也没停,将针筒中剩下的一半泛着碧蓝光泽的液体悉数灌入。 “……唔!”身后针筒一被拔出,云雀就疼得恨不得在地上打滚。 这与他练舞下腰撕腿时习惯忍耐的那种疼根本不一样,难堪的便意让他臊得满脸通红,又出于面子不得不用尽全力夹紧后庭,将翻涌着的痛苦都严严实实地封在自己身体里。 “忍不了了?”林见他跪得不成体统,索性一脚踢翻,让他仰面朝上,鞋尖踢了踢他捂着腹部的手。 云雀无奈地松开手,将脆弱的小腹暴露在林面前,压抑着哭腔道:“可以……忍,但您要是再来一管,我怕、我怕我就要忍不住了……” 林拿起手里的东西给他看:“喏,还有一袋。” 云雀简直两眼一黑。 他不想让刚买下他的主人觉得自己娇气,但此刻所承受的又已经超出他的忍耐范畴。 肠道剧烈的绞痛与心中难言的顾虑仿佛将体内五脏六腑都搅作一团,他紧紧地闭着双眼,两手在地毯上抠得指尖发白,嘴里的呻吟声不住地往外溢,但还是忍住了没有求饶。 心乱如麻间,仿佛林又极轻地叹了口气,用手背揉了揉他的脑袋。 睁开眼来,林依旧是那副冷淡如水的表情,他对云雀道:“今天刚到家,我不想为难你。剩下的这些,允许你自行判断。如果你认为自己的身体真的已经无法承受,我会酌情考虑到此为止。” 今天刚到家……到此为止…… 新主人惜字如金、又总是话中有话,云雀谨慎地将他的话放在心里咀嚼几遍,刚为捕捉到一个“家”字而欢欣不已,转瞬间又过于敏锐地察觉到一些可能的危险。 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将近乎溃散的的神经重新绷紧,对林说:“请您继续。” 这选择有些令人讶异,林神色略微缓和,道:“不必逞强,你可以说实话。” 云雀在剧痛中喘了口气,对林说:“主人,您要是再来这么多,那就真的不行了。”又忍过一波剧痛,他艰难地扯扯嘴角,顶着满头的冷汗看向林:“但只是最后一袋的话,我不想放弃,也……不想让您失望。” 这样隐忍又倔强的神态,果然很可爱。林想,只是看着云雀的眼神,总让他一次又一次被迫想起年少时的自己,大约也经常在极度的痛苦之下这样看向严厉的统帅。 他神色复杂地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又一次将针筒注满,拍拍云雀的手,让男孩自己将腿掰开抱在胸前: “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承受到最后。现在,放松。” 在辛苦克制着强烈便意的同时,放松括约肌以迎合主人的再次灌入,云雀倒吸一口凉气,竭力将紧紧收着的后庭放松……了那么一点点。 林看他那万分小心的样子,有些好笑地摇摇头,勉强把针筒插进那绞得极紧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