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雨未落下之前

    雨师府的夜，b往常更加安静。

    不是因为无风，反而是因为风太过规律——

    屋檐下的水珠一滴不落，雨云盘旋在高空，却迟迟没有降下来，像是在等待某个命令。

    叶榕站在廊下，抬头望着那片被蓝灰sE云层覆盖的天空，x口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安。

    这座府邸一向由灵泽的气息所牵引，只要他的心境有变，雨势便会有所回应。

    可现在的天，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反而像是——

    被什麽东西刻意压住了。

    「你也感觉到了吧？」

    风池不知何时走到她身旁，手中仍拿着那本记录雨脉流动的卷册，语气却b平时低沉。

    叶榕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雨师府在抗拒。」

    她说得很慢，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感觉是否正确，「不是抗拒外来的力量，而是……抗拒某个早就存在的东西。」

    风池的目光微微一凝。

    「这代表封印正在松动。」

    他阖上卷册，「而且不是被破坏，是被唤醒。」

    两人同时沉默了。

    这样的状况，在记录中只出现过一次——

    那是在灵泽尚未完全继任雨师之前。

    那天，雨师府整整三日无雨。

    而代价，是灵泽「失去了一段自己」。

    ———

    灵泽站在内殿的水镜前。

    镜面平静无波，却映不出他完整的身影。

    那并不是视觉上的残缺，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缺失感，像是有一部分的存在被刻意抹去。

    他抬起手，指尖靠近水面。

    就在即将触及的瞬间——

    水镜忽然泛起涟漪。

    不是由他引起的。

    画面开始扭曲，一道模糊的影子在水中浮现，轮廓高大而陌生，却带着一种让他心口发闷的压迫感。

    「……不该记起来。」

    低沉的声音像是隔着厚重的水层传来，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灵泽的眉心紧紧皱起。

    「你是谁？」

    他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却没有得到回应。

    影子晃动了一下，像是转身，又像是在後退。

    「那不是你的力量。」

    那道声音再次出现，这一次更模糊，「交出来……你才能活下去。」

    水镜猛然碎裂。

    灵泽下意识後退一步，水珠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随即全部坠落，溅Sh了他的衣襟。

    他的呼x1有些乱。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