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雨师的选择

    记忆殿的崩裂并未立刻结束。

    灰蓝sE的雨光在空中翻涌，如尚未散去的风暴残影，一层层拍击着殿壁。那些被撕开的雨纹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像伤口般半阖半开，持续渗出低鸣。

    叶榕被灵泽护在怀中，能清楚感觉到他身T的颤抖。

    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压抑。

    「……还没结束。」灵泽低声道，声音沙哑得不像他。

    叶榕抬头，看见他的侧脸绷得极紧，额角浮现细密的冷汗。那种痛，像是从骨头深处一点一点钻出来，无声却残忍。

    「你不该再留在这里。」她轻声说。

    灵泽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按住自己x口的位置——那里的雨纹正在若隐若现，像是被强行压回去的裂缝。

    「我走不了。」他终於开口。

    叶榕一怔。

    「这里不是单纯的记忆殿。」灵泽的声音低得近乎冷静，「这是封印核心的外层。我一旦离开，它会立刻崩解。」

    「那你——」

    「那雨师府会第一时间察觉。」他接下她的话，语气平稳得可怕。

    叶榕的心狠狠一沉。

    所以他刚才说的「选择」，从来就不是逃离。

    而是承担。

    「所以你打算怎麽做？」她问。

    灵泽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她x前微微发光的玉坠上。

    那光芒不再暴烈，却稳定而清晰，像是在等待指令。

    「叶榕。」他唤她的名字，语气第一次没有命令、没有疏离。

    「接下来，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她心跳加快，却还是点头：「你说。」

    「无论接下来发生什麽，无论你看到什麽——」

    「都不要替我做选择。」

    叶榕怔住。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转动了她心底某个被压抑已久的地方。

    「你怕我替你牺牲？」她低声问。

    灵泽没有否认。

    「我怕你会重来一次。」他说。

    叶榕的喉咙微微发紧。

    她忽然明白了——

    前世的她，或许就是这样，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推向了「为了他好」的选择。

    而这一次，他不允许了。

    「好。」她终於说。

    就在这时——

    整座记忆殿忽然传来低沉的震动。

    不是崩裂，而是回应。

    一道雨纹自殿顶垂落，像审判般在两人之间凝聚，逐渐化成一道半透明的身影。

    不是完整的人形。

    只有轮廓。

    但那GU威压，让空气瞬间凝滞。

    叶榕背脊一寒。

    那不是幻象。

    「……审域。」灵泽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