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阙的口侍(微)
不敢叫人知晓的情愫,就好像伺机而动的毒蛇,只要窥探到北阙脆弱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的展露毒牙,狠狠的撕咬他的灵魂。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卑劣。 卑劣至极的下作心思。 怎敢泄露半分。 怎敢教人知晓,这一把吹毛断刃的剑刃,早就被名为情动的火烧得狼狈不堪、丢盔弃甲,情思只需轻轻一扯,便叫剑身峥鸣不已。 平日里锁在内心深处的兽,会在心防大开时破笼而出。 所以在看到他的主人失意到借酒浇愁的地步时,北阕越过了主仆的界限,踏出了那一步。 一步之距。 好像打翻了浓稠的墨,此后便是天翻地覆。 ——从此以后,做剑也好,做狗也好,做床奴也罢。 只要主人需要,就什么都甘之如饴。 “扣扣——” “扣扣——” …… 敲门声响了一会,就把陆长陵吵醒了,他昨夜在苗女那守了北阙半夜,又在人退烧之后裹着被子把他抱回了自己的内屋,算算时间,他也才睡了两个时辰。 这会正头晕,但迷迷糊糊间陆长陵突然一愣。 ——胯下蓄势待发的性器正被妥帖细致地纳入温热的口腔,那灵蛇一般谄媚的舌头绕着马眼打圈,甚至喉咙尽职尽责地吮吸着。 陆长陵坐起身一点一点褪下被子,果然露出一张不复往日矜持冷硬的脸来,北阙那一双以往冰霜一般的眼如今也被cao得如春水融化了,泛着点点星光水波,隐藏着不自知的媚意。 刚才那一下起身意外将又长又粗的性器硬生生地捅入了北阙狭窄的喉咙里头,偏偏北阙好像感觉不到窒息似的,甚至还迎合地强迫自己放松喉咙,接纳蛮横无理的入侵者。 ——这是一个任君采撷的姿势。 ——完全放弃抵抗,乖顺服从。 看着北阙那一截劲韧的腰身上青青紫紫的掐痕,还有肿了一圈的臀上那遍布的掌印,陆长陵的眼神微不可查地暗了暗。 陆长陵确实没有大早上和人共赴云雨的想法。 拇指塞入北阙被完完全全撑开的口中,瞬间被温热包围,看着北阙温顺地按着自己的力道吐出那个尺寸骇人的性器,糜烂的银丝挂在北他艳红的唇边和水淋淋的guitou上。 “仅此一次,以后不用这样。” 闻言,北阙水淋淋的眼露出堪称惊慌愕然的神色。 以为自己服侍不周而惹主人不快,像一只受惊的幼犬一样,惴惴不安、偷偷地看着陆长陵,如果有一条尾巴的话,此刻一定紧张地夹起来了。 或许是迫于证明自己,北阙急急忙忙地张开嘴,吐出柔软红透的一截舌,饿极了一般吮吸、挑逗、舔舐陆长陵的拇指,晃着腰肢膝行过来,学着饥渴难耐的发情雌兽渴求雄根,露出饥不择食地一脸痴恋。 空气里是yin靡的水泽声,还伴着男人越发沉重的呼吸声。 大拇指被妥帖温热地含着,感受着缠绵又细致的服侍,陆长陵几乎没有真真切切地看到北阙露出这般诱人的姿态,不由得看愣了,几息之间两人暧昧的气氛燃烧到极点。 北阙发出啧啧的吮吸声,甚至模拟性交一般含着拇指进进出出口腔,生涩地沉腰挺胸,露出脖颈优美的曲线,抬眸露出半点风情。 他不习惯此番作态,也怕自己弄巧成拙,抬眼却望进主人深沉又幽暗的眼神里面,当下北阙便更是惊慌。 ——主人并没有因为他的行动而愉悦。 这个认知让北阙感觉沉压压地喘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