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烛泪从淌下把马眼覆盖,覆满整个睾丸,药,藤条
。 疼痛被轻微地放大,快感却数十倍地袭来,湿润灵活的舌尖划过被抽疼的地方轻盈地舔吻安慰。景城动了动腕部想抬手,绳子卡进皮rou中,结实得很,只好又消停下来。 2 呼吸愈发急促,在特殊的环境中,身体比大脑先一步作出反应。景城现在只想在霍御嘴里射出来,轻巧地舔舐中,快感缓慢地积累。吮吸间时不时有清亮的水渍声,加上急促的呼吸声填满整个房间。景城终于接近临界点,但霍御动作太慢了,完全不像要让他出来的样子。 他憋不住,喊了一声霍御,声音带着哭泣:“快点好不好。” 手指环上他的根部,力道却收紧。含弄的幅度猛地加强,他感觉甚至顶到霍御的喉咙,柔软的喉间紧紧地裹在guitou上,爽得头皮发麻。但掐紧的根部胀得很,霍御不让他射出来。 “cao。”难受的感觉惹得他骂了一声。 在临界点上,掐住根部的手终于放开,但霍御也撤离了。从云端落下,roubang在空中颤了一下,结果什么都没流出。 景城胸膛剧烈起伏着,被固定住的手臂在蓄力中青筋鼓起。 “马上就好了,射精控制还有两次。” 它找到了绝佳的折磨他意志的方法,在经历三次高潮失败后,景城浑身是汗,精孔中只有不断流出的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东西又硬又胀,囊袋胀得发痛,还在被霍御轻轻地揉捏。 想射出来的想法逐步侵占了他的脑海。 景城口干舌燥,喉结耸动,才低着头艰难地张开嘴,嘴里含着滚动无数来回的两个字沙哑地咕哝出声。 2 “给我。” “嗯,好了”霍御应声,掐住根部的手改成了圈握,上下滑动起来。含着那人胀大到极限的顶端,舌尖轻轻去勾那粘腻的精孔。 几乎是瞬间,景城就受不住了,吊起许久的欲望得到宣泄的出口,争先恐后地喷射而出。全部落进对方的唇舌间。 “啊哈……” 比往常更甜腻的快意萦绕全身,景城弓着身不自觉发出闷哼。等到快感消散,神智微微回笼,他才有意识想起,自己应该是射进霍御嘴里了。 “啪嗒”一滴蜡液滴到刚刚高潮过脆弱的roubang上,景城本能想松手合上双腿,但被霍御制止了。 “好烫!” “啪嗒”又是一滴蜡液,霍御空闲的手扶住景城的膝盖,让他保持好姿势。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霍御同时对景城说:“很快就好了。” 的确如霍御说的这样“很快”,蜡液又滴下几滴后,景城的快感重新淹没了疼痛。白浊比之前更大量的射出,脸颊又染上渴求的潮红。 “嗯…嗯……” 2 听到景城的喘息,霍御将蜡烛放到他的yinjing上方,先试探着把一滴蜡液滴到肿胀的yinjing上。 “唔……霍御…好舒服……” 只是一滴而已,景城就刺激得涌出一小股白浊, 烛泪从guitou淌下茎柱,几乎把他的马眼覆盖住,蜡液顺着蜡烛不断流到yinjing上,再顺着柱体流到睾丸上,痛的好像有些要软了,不多时又顶着烛泪硬起来。霍御的手指也沾上了一些。 血红的蜡液很快覆满了整个睾丸,yinjing上带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以及蜡烛的温度,让景城的身体颤抖着,看起来很快就要到了。 熟悉景城身体反应的霍御很配合,在景城距离射精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拿开了蜡烛。拇指与食指揪住yinjing,然后用力拧了一下。 “啊——!” 疼痛带来的快感让景城瞬间达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