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烛泪从淌下把马眼覆盖,覆满整个睾丸,药,藤条
乐,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jingye涌上来小孔却被蜡油所封,形成一个小小的塞子,把jingye全部堵在了roubang内。 霍御把蜡烛吹熄扔到一边,帮景城把塞在顶端的蜡块拔出,在尿道里带走余温的蜡棒摩擦敏感的内壁,景城呜咽的射出来,白光炸在眼前炸开,身体终于停止痉挛后的景城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疼痛过后快感再次占领高地,他恍恍惚惚地透过泪水看见霍御瘦削的脊背,脖子上还零散地横着几个牙印,于是含糊地喊了声:“霍御……?抱抱我……” 2 “我抱着你呢。”霍御回了一句。他的声音好像离得很远。 真奇怪啊。 这是霍御吗? 断档的记忆重新回笼,被扔进这个匪夷所思的房间之后所有的情形都在景城眼前重现了一遍。 他应该开心吗?这几乎满足了他所有见不得人的妄想不是吗。 可霍御真的想要这样吗? 景城甚至都不能确认,这到底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霍御。 “为什么……”他嗓子有些嘶哑,“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呢?” 霍御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小声问了句,却没得到答复。 恐怖片仍然在播放,空灵惊悚的音乐如跗骨之蛆那样散落在房间的角落里,没人有时间关掉它,只有甜腻的呻吟和喘息一同协奏。 2 实验课题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但霍御不知道药效还有多久过去,或者说,还要做多少次才会彻底挥发。 霍御不得不直面他需要上下夹紧roubang的动作,这让他感到格外恶心。 好想吐。 景城迎合着他的动作上下摆动着腰肢,但他能做到的很有限,欲望驱动着他不停动作,丝毫不管身体是不是已经到了极限。 他开始胡乱说话,一开始含混地说着“好棒”“好紧”这类话,霍御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耳根通红,差点腿一软摔倒在床上。之后景城又无所顾忌地说了些什么,有时候喊痛,有的时候又说舒服,霍御都当那是他意识不清的胡话,只是抿紧嘴唇夹紧雌xue。 肌rou好酸。 霍御体力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十分差,他也跟着呼吸紊乱,喘息声混在一起,景城撑不住发情的身体,身体的热度好像也退了一些,不再胡乱念叨那些怪话,胸口起伏得很微弱,霍御担心他药效没退,没急着抽出还在射精的roubang,轻轻喊了两声:“景城,景城?” 全是鼓噪的耳鸣声。景城恍惚地张了张嘴,嘴唇有些干裂,嗓子也跟着发紧,没能发出声音。 头好晕。呼吸不进气。是不是要死了? 景城脸色白得吓人,刚才高潮时的潮红全都褪去,霍御慌忙地拿过热水壶给他倒了杯水出来,神情恍惚的人被他硬灌了两口,剧烈咳呛了起来,把喂水的人吓了一跳。 2 说什么都不理,水也不喝。霍御很担心他身体承受不住,手心里握着的手腕又开始发烫,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又细碎喘息起来的景城:还没结束? 不行,再做下去他一定会死。霍御只好含了口水,拇指在景城嘴唇上蹭了蹭,后者茫然地含住他的指尖。 霍御迅速抽回手,嘴唇贴上去。 偶像剧里经常会出现这种情景吧? 以前觉得很浪漫,看得人脸红心跳,可霍御现在却只感觉浑身发冷,心底发寒,几乎怄得他快要崩溃地哭起来。 景城就像还在口欲期的小孩,吮吸反射让他卷着霍御的舌尖含得很深,霍御捧着他的脸,让他仰着头,尽量多喝点,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