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烛泪从淌下把马眼覆盖,覆满整个睾丸,药,藤条
工具,钳子、剪刀、麻绳、铜丝、各种型号的锯子,他甚至看到了焊锡。什么意思,要在这里做焊工?摆在第二格的铁锤散发着熟悉而冷硬的光,霍御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认出那是上次演示视频里把景城的手砸得四分五裂的东西,他打了个哆嗦,终于明白这里面的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都是他们的实验器材。 右边的架子上摆着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霍御伸手拨弄了几下,在里面同样找到了“老熟人”——第二天时的玩具。他下意识地把这东西往里藏了藏,要是让景城看见,那些不好的记忆又该返上来了。 霍御手一顿,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们完成实验课题后,屏幕会提醒他们将实验道具归还至冷却室。往往霍御一晃神,那些摆在冷却室cao作台上的东西就消失了,明明到处都没有缝隙,包括他们每日的餐食也出现得不明不白,霍御和景城猜测过那里会不会有暗门,可是墙壁景城砖严丝合缝地伫立在那儿,他们既没有那个能力撬开,也没有那个胆量破坏房间设施。 既然行刑室都有这些东西,为什么需要从冷却室获取实验道具?为什么不直接让他们从行刑室取? 他的思绪朝着一个幽深的曲径脱缰而去,在他触及到一些令人骨缝发冷的领域前,一只手拎着他的后领将他从地上整个儿拉了起来。 霍御被领子勒得呛了口气,景城把他扯出行刑室,数落他:“小孩子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 “谁是小孩子?”霍御解救出自己的脖子,瞪着眼,“老子长大了!” 这句话景城听得没忍住笑了下,顺手给长大的小孩理了理领子,将他落在衣服里的发尾捞出来。 霍御还没习惯,耳根微红地逃了一下,没躲过,只好任由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景城给他整理领子。 太近了。霍御仔细想了下吵架后的这几年,他和景城最近的时刻是什么?开会时的擦肩而过?会后坐在一起状似无意地玩手机?各种活动后合影时前后交叠的肩膀? ……他们就连意外的触碰都会心悸。 霍御揣摩不到那个处变不惊的景城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只能不断地用那些藏于暗处的细枝末节说服自己,景城还在乎他,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意,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一边心脏揪紧般的酸涩,一边又窃喜他们的纽带从未断开。 景城像父亲。像他幻想中最完美、可依赖的成年人。 “这么看着我也不会找到开门的办法。”景城在霍御的额头上屈指弹了一记,很轻,几乎只是贴了一下,“怎么愣住了?是不是起得太早了还困?” 睡足的景城没了昨天那副乌云盖顶的模样,光听声音就知道他心情不错。霍御揉了揉额头,将痒意揉进骨头里,轻轻摇摇头:“饿了,你赶紧去洗漱,我们一起吃早饭。” 今天的早饭是两碗面,几根青菜加上午餐rou,中规中矩,但暖融融的面汤下肚,翻江倒海了好几天的胃舒服了一些,霍御和景城也稍微放松了一些精神,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把早餐解决了。 时间太早,两个人都不想让实验课题打扰他们来之不易的好心情,于是决定无所事事一会儿,等什么时候真的无聊透顶了,再去考虑今天实验课题的事情。 景城坐在地上翻看着银色手提箱里的扑克和碟片,霍御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接过他递来的扑克牌,手指用力将牌弯折,拇指松力,扑克就哗啦啦地散了一床。 景城没回头,专心致志地研究着碟片上标注的日期。 吸引注意力未果,霍御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