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3

到大腿中段，袖子稍微长了一点。

    屋子里的灯光很柔。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整个人缩进柔软的靠垫里。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很安心。

    「你睡床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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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昭从储藏室拿出枕头以及棉被，，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安排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

    「那你呢？」

    许温抬头望向他，眼神里带些迟疑。

    「我睡外面沙发就好。」他回头看她一眼，「放心，沙发够大。」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麽，最後却只是点了点头。

    「那......晚安。」

    「晚安。」

    房门轻轻阖上。

    屋子里的灯一盏一盏关掉，只剩下客厅留了一盏小灯。

    黎昭躺在沙发上，手臂枕在脑後，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却在一片安静里慢慢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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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在半梦半醒之间，听见细微的声音。

    不是声响，而是空气里那种不对劲的变化。

    他皱了皱眉，睁开眼。

    屋子仍旧很安静，但那份安静里，多了一点不稳定的呼x1。

    黎昭坐起身，没有开灯。

    只是走到房门前，轻轻推开一条缝。

    床上的许温侧躺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Sh，贴在脸侧。

    她的呼x1乱了一点，眉心紧紧皱着，手不自觉地压在腹部。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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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犹豫，也没有慌张。

    只是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怎麽了？」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怕惊到她。

    她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睁眼。

    「嗯......」

    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肚子有点痛。」

    黎昭的眉头轻轻皱起。

    他伸手，指背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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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度偏高。

    「生理期？」

    他问得很轻，不带一点探究。

    她点了点头，却因为这个动作牵动疼痛，呼x1顿时乱了一拍。

    汗水顺着太yAnx滑下来。

    黎昭没有再问。

    只是慢慢靠近一点，让她能清楚感觉到他的存在。

    半晌，他低声说，「先不用动。」

    他的手停在她肩侧，没有碰她，只是靠得很近。

    她在那一瞬间，像是终於抓到什麽可以依靠的东西，轻轻往他的方向靠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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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昭伸手，把她额前Sh掉的头发拨到一旁。

    动作慢得不能再慢。

    「我去帮你拿热水，好吗？」

    他问。

    她闭着眼，轻轻点头。

    「......麻烦你了。」

    「不麻烦。」他回答得很快，却压得很低，「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他起身前，又看了她一眼。

    确定她没有再乱动，才转身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