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4

    黎昭很快回来。

    他没有打开房间的大灯，只是把床头灯调到最暗的亮度。

    热水壶放在桌上，杯子里的水还冒着细细的热气。

    「先喝一点。」

    他把杯子递到她唇边，没有催，只是等她自己接过去。

    她喝了两口，眉头还是皱着。

    黎昭没有多说，只是转身到浴室，把早就准备好的毛巾重新泡过热水，拧乾。

    毛巾落在她小腹上时，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他问。

    「嗯......」她轻声应了一下，「有。」

    他这才从口袋里拿出止痛药，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这是止痛药，如果真的撑不住，再吃。」

    她点头，却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像是有话想说，又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黎昭注意到了，却没有b她。

    只是站起身，低声说了一句：「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门关上时，她还来不及问。

    屋子重新安静下来。

    约莫二十分钟後，门再次被打开。

    黎昭换了外出的外套，手上多了一个纸袋。

    他把袋子放在桌上，动作自然得像是买了瓶水。

    「我不确定你平常用哪一款，」他看着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就挑了b较基本的。」

    许温一下就愣住了。

    视线落在那个纸袋上，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你、你怎麽会......」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可以不用......」

    「我知道。」他打断得很温和，「但这种事，总会需要的。」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那也不过就是一样生活用品。」

    这句话，反而让她更不知道该怎麽回应。

    她只好低下头，把脸埋进被子里一点。

    「......太丢脸了。」

    黎昭失笑，却没有靠太近。

    「不会。」他很肯定地说，「一点也不。」

    他把卫生棉放到她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然後退开半步。

    「我在外面，有需要再叫我。」

    她却在那一瞬间，鼻子有点发酸。

    等她整理好自己，再走出房门时，客厅只开着一盏小灯。

    黎昭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书，却一页都没翻。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好一点了吗？」

    她点头。

    「......谢谢你。」

    这一次，她没有再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