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4

他看着她，目光柔和下来。

    「累的话，再睡一下。」

    「我就在这里。」

    那一晚，他没有再回沙发。

    只是把位置拉近了一点，却始终保持着不会让她有压力的距离。

    天sE将亮，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的光很薄。

    许温醒来时，先感觉到的是疼痛退了一点。

    不是完全消失，只是从尖锐变成了能忍的钝。

    她动了一下，才发现黎昭还坐在床边的地板上，背靠着床沿，外套搭在膝上，像是随时准备起身。

    他眼下有淡淡的Y影。

    她微微愣了一下，撑着身坐起来，这才看见床边的地板上，放着一杯温水、止痛药，还有摺得整整齐齐的热毛巾。

    「你......」

    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黎昭几乎是立刻抬头。

    「醒了？」

    「嗯。」

    她点头，下意识伸手m0了m0肚子。

    他立刻站起来，把温水递给她。

    「先喝一点。」

    他说，「如果还不舒服，药等一下再吃。」

    她接过杯子，低头喝了几口。

    那一刻，她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昨晚，几乎没睡。

    他的眼神不算疲倦，却有一种熬夜後才会出现的沉静。

    她心口微微一紧。

    「你怎麽坐在地上？」

    她问。

    「滑手机。」

    他淡淡地回，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看着他，没有再说什麽。

    只是掀开被子，慢慢往床边挪。

    脚踩到地板时，她忍不住缩了一下。

    「冷？」

    他立刻察觉。

    她还来不及回答，下一秒，身T就被他一把抱了起来。

    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

    她整个人被抱到他腿上，坐得稳稳的。

    他的手臂圈着她，让她离地面一点距离。

    「地上凉。」他低声说，「特殊时期，注意一点。」

    她整个人僵住。

    脸上的热度来得太快，几乎是瞬间，就一路红到耳根。

    「你......」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麽。

    他低头看她，像是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却带着一点亲昵。

    「怎麽？」他问，「害羞？」

    「才、才没有。」

    她立刻反驳，却不敢抬头看他。

    她就这样坐在他腿上。

    距离近得过分。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x1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