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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露出职业X的笑，礼貌回道。

    「不好意思，我们快打烊了。」

    「请问需要什麽吗？」她说。

    nV孩叫沈安然，是这家花店的助手。

    年纪看着轻轻的，绑着马尾，说话带着一点花店特有的轻快。

    黎昭站在门口，没有急着往前。

    黑sE衬衫在这片暖光里显得格外沉静。

    「我想询问......」

    他的声音不高，「能不能准备一束白事用的花？」

    「可以啊！什麽时间要？我们的营业时间是──」

    「现在。」

    还未等沈安然说完，黎昭便着急一回。

    而沈安然在听见黎昭的回覆後也是明显顿了一下。

    「......现、现在？」

    她说着，下意识转头看向里面。

    「嗯。」

    一旁的许温正低着头整理桌上的花，在听见沈安然有些招架不住的语气後才缓缓抬头。

    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没有惊讶，也没有退缩。

    只是看了一眼他的衣着，便大概明白了来意。

    似是怕对方不信，黎昭便如实回答，「家属经济状况有限，不需要太多，只要......乾净一点。」

    她点了点头。

    没有多问「为什麽这麽晚」，也没有问「为什麽一定要现在」。

    「安然，帮我把後面的白桔梗拿过来。」

    半晌，她说。

    沈安然听後立刻动了起来。

    黎昭站在一旁，看着她动作。

    她包花的手法很稳，剪刀落下时，声音轻得不像是在切断什麽。

    「搭配白玫瑰可以吗？」

    她抬头问。

    「可以。」

    他点头。

    「满天星我就少放些，看起来b较不会那麽张扬。」

    她想了想，又补一句，「香气也b较淡。」

    「好。」

    两人之间的对话不多。

    虽是第一次见面，却也不显得生疏。

    花很快就包好了。

    不大，却整齐。

    「这样可以吗？」

    她将花递给他。

    黎昭接过来。

    那一瞬间，他闻到了香气。

    不是记忆里的那种。

    淡淡的，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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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多少钱？」

    许温愣了一下，原本想说不用。

    毕竟这束花不大，用的也不是昂贵的花材，顶多就是多花了一些时间。

    只是单单觉得，这束花如果能替谁好好走完最後一段路，那就已经足够。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替那位素未谋面的老太太，轻轻祝福了一句。

    可话到嘴边，她又停住了。

    他站在那里，衣着整齐，神sE克制。

    这麽晚来询问，语气却始终礼貌。

    她看得出来，他不是来讨便宜的。

    於是思忖半晌後，她只是温声说：「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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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他已经低头，从钱包里cH0U出一张钞票，放在台面上。

    一千元。

    纸钞落下的声音很轻，却让她怔住了。

    「你拿多了！」

    她下意识开口，「这花才──」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转身。

    门被推开，风铃响了一声。

    那声音短促，没有停留。

    等她追到门口时，街上只剩下夜sE。

    早已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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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店重新归於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