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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 「如果你们觉得太冗长的话,这个环节可以省略。」 他接着说,「不影响整T仪式。」 nV子点头,反覆道谢。 等人离开後,周启明走过来,把文件放到桌上。 「今天早上三场。」 「我知道。」 黎昭翻开资料。 「最近案子挺多。」 周启明低声说,「天气一变,人就撑不住。」 黎昭没有接话。 他的视线停在名单上的年龄,一个b一个小。 殡仪馆就是这样的地方。 不论你昨天是什麽身分,走进来後,只剩下名字与时间。 下午,许温替熟客准备了一束生日花。 粉sE系,明亮又热闹,和昨晚那束白花完全不同。 沈安然一边绑缎带,一边忍不住说:「昨天那位先生,好像很常遇到这种事。」 「嗯。」 许温剪掉多余的叶片。 「他走得好急。」 沈安然想了想,「连钱都没算清楚。」 许温没有接话。 只是把花放进纸袋,指尖在袋口停了一瞬。 她其实b较在意的,不是那一千元,而是事情有没有好好结束。 她一向习惯把每件事收好。 花交出去,钱收妥,关系也就到此为止。 可那天没有。 傍晚,黎昭又送完一场。 家属是一对老夫妻。 太太先走,先生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没说。 直到仪式结束,他才起身,对黎昭点了点头。 「麻烦你了。」 那语气很轻,听着却b哭声更难受。 先生年事已高,背影佝偻,却坚持不被谁搀扶。 黎昭站在门口,看着那道背影一点一点被暮sE吞没。 直到对方转过弯,再也看不见,他才收回视线。 这样的场面,他见过很多次。 留下来的人,总是b离开的人更沉默。 他转身回到厅内,灯光仍维持在原本的亮度。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场地,椅子被一张张叠起,白布摺好,器材归位,动作俐落而熟练。 空间很快恢复成一个「可以再使用」的状态。 「这场算平静。」 周启明一边整理文件,一边低声说。 「嗯。」 黎昭应了一声。 「没什麽情绪的,反而最累。」 周启明补了一句。 黎昭没有接话。 他知道那句话的意思。 中午过後,馆内短暂安静了一会儿。 黎昭和周启明坐在休息室,各自打开便当。 菜sE普通,配菜冷了些,没有人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