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爬床
怜的。” 傅棠川听到了,不悦的气场陡然拔高,冷冰冰赶人:“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清秀男孩站在原地没动,忽然笑了一下。 “既然傅总如今枕边无人,有需要的话,可以再找我。” 语气像是在谈一桩再正常不过的生意。 他这个人很理性,不会有飞上枝头变凤凰这种不切实际的美梦,但是如果有喂饱钱包的机会,自然也是不愿意错过的。 他知道傅棠川那方面的欲望一向很大,异于常人,这种天生的生理性的东西可不是自己说能控制就能很好控制的。 清秀男孩试探性地将手贴上傅棠川的手背,狎昵摩挲,笑得很现实,不遮掩。 “毕竟傅总勇猛过人,要是换新的金丝雀,契合也是需要时间的,是件麻烦事,您说是吧?” 有理有据,试图说服。 傅棠川盯着他,“想死你就再碰一下。” 唰地,清秀男孩迅速收回手,非常识趣,同时脸上露出了格外可惜的表情。 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只能再找下一个金主,下一个要找这么优质又大方的可就难喽,他是有点颜控的,肥头大耳的他可不要。 清秀男孩走了。 傅棠川今天已经无心再去做其他的事,他干脆去浴室冲了澡,早早歇下。 只是几个小时后,身心俱疲的他仍然没能如愿睡过去,而是一直保持着纹丝不动的姿势,瞪着天花板失神。 他的失眠,在这几天变得尤为严重。 直到眼睛干涩发痛,他才被迫合上眼,揉了揉额骨,吐出一口窝火不已的气。 夜,静悄悄的。他闭目养神了很久,直到天边透出微微鱼肚白,才终于浅浅睡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空气里似乎有隐隐约约的香气飘来,朦朦胧胧里,由远至近。 一具凉凉软软的身体冷不丁贴了上来。 满怀的白桃香沁入心脾,熟悉又撩拨人的味道。 傅棠川眼皮动了一下,倏地睁开眸子。 纪棉趴在他身上,看着他,浓密睫毛上凝着要落不落的泪珠。 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像小狗一样委屈,表情却是气鼓鼓的,一张火烧云似的脸,红得不正常。 淡淡白桃香里混杂着酒气,很浓烈。 傅棠川的眸光霎时暗沉下来,语气森寒:“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把你放进来?” 该死的东西,死性不改。 他带着怒火猛地起身,却猝不及防被一道力量向后拉扯,身体继而砸回床上,手腕处传来火辣痛感。 他皱眉转头,瞧见左手被铐了一个手铐,另一端铐在了美式复古大床的床头柱子上。 往右看,另一只手也同样被牢牢锁住,手铐泛着金属独有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