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你非要这么下贱么
傅棠川面色难看,目光阴沉沉和纪棉对视着,刀锋似的五官几乎快结出一层薄霜。 还没开口说话,一道厉风刮来—— 啪! 结结实实的巴掌在脸上奏响,几根红色指印鲜艳欲滴。 空气猝然紧缩凝固。 傅棠川岿然不动,脸色却一变再变,漆亮凛冽的眸眯起来,里面似蜷伏着一头即将撕人吃rou的暴怒野兽。 他磨着后槽牙,喉腔里挤出的声线又冷又硬:“你,是不是找死。” 牢牢束缚住腕部的手铐因为用力扯弄发出清脆声响。 无法挣脱,恼意更甚。 眼前该死的人在这时忽然捧住他脸庞,软酥酥的手又轻又急揉着犯疼的指印处。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帮你吹吹。” 那张红通通的脸分外慌乱,讨好地凑近,热气小心翼翼呼在脸颊,暖暖痒痒的。傅棠川侧头避开,憋着火,太阳xue青筋鼓跳。 纪棉更急了。他喝酒是为了壮胆,已经刻意控制了酒的量让自己不至于醉到一发不可收拾,可没想到还是闯祸了。 “对不起,我帮你亲亲,我帮你亲亲,mama说亲亲就不疼了。” 啄吻如落珠般一颗一颗笨拙印下,甜润覆盆子和烤杏仁的浓郁酒香气在傅棠川脸上蔓延,柔软唇瓣触及的地方宛如火蛇游过,迅速灼烧起来。白桃香随之萦绕,竟比酒还醉人,有蛊惑人心引人沉醉的魔力。 傅棠川这些天冰天雪窖般遇谁冻谁的寒峭气场登时炸裂,他一边躲,一边气到粗鄙地骂,“你他妈能耐死了是吧,混账玩意,把手铐给我解开!” “亲亲,亲亲……”纪棉仿若未闻,浑浑噩噩的,鼻尖贴着傅棠川一下下吻着,没过多久又忽而面露难过,脸蛋埋进傅棠川颈间,蹭蹭,猛不丁的,死死咬住锁骨。 傅棠川吃痛沉哼一声。 “我生气了,我生气了……” 纪棉埋着头,囫囵的哭腔鼻音闷闷地飘出来,委屈感溢满。 “我好生气!可是我为什么会生气,为什么呢……”他似在喃喃询问,又似在自言自语。 他突然抬起头,怒目而视,瞳仁圆溜,像两颗亮晶晶的龙眼核。 “瞪什么瞪,”傅棠川的眉头拧出了凶横,“给我解开!别以为我不会收拾你,混——” 啪! 傅棠川的嘴巴又胡挨了一掌,像是不许他说话。冷厉的下颌线都抽搐了一下,他咬牙恶狠狠看着眼前罪大恶极的该死东西。 纪棉压根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气呼呼的:“你怎么可以睡别人!” 雾蒙蒙的眼睛红了一圈,灯光碎在里头,照亮醉醺醺的混沌。 “你说过不睡别人了,骗子,骗子……” 他嘟囔着,摇摇晃晃爬起身,去扒傅棠川裤子,“你怎么可以睡别人,我要擦干净!” 白净小手抓起难以握住的粗大柱状物,掀起衣角布料盖上去,用力擦拭。 弟弟逼他来挽回,他给这个人下跪都不为过,他有什么理由,有什么立场和资格生气,为什么气呢,他自己都不明白,总之他就是好生气好生气,气得两颊都鼓嘟嘟起来,擦拭的力道越来越暴力。 傅棠川顿时被剧痛折磨,死咬牙根。 纪棉又冷不防站起来,“你睡那个人,脏死了,脏死了……” 他一边咕咕哝哝,一边抬脚踩上去,撒气似的狠跺几脚。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