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梅贰 11【用蜡烛】
快感作乱下搅成一团,最后说出的,却是傻愣愣的呓语:“都有些……充血了……” “唔……” 最后一次破釜沉舟的下落,他的花终于完全回到了树枝上。 被完全包裹住的瞬间,左慈身躯绷紧了。烛台砰然落地,yuhuo在满地红蜡中摇曳,燃烧。 他闭起双眼,眼前却仿佛还有烛光映照下的景象。凹与凸,阴与阳,相合,嶙峋的红蜡上带着晶莹水光。 你动起来,两人像一片海浪漂泊在暖风之下,他被你俯身怀拥,“师尊……” 雪融魂销,带着梅香的气息不断随着起伏扑打在颈间,就连铁镣上也浸满汗水。 你难耐的仰起头寻找上方的空气,想到什么,你以他为支点坐起身,探手到两人相连的所在,触及两团小球。 “在做什么……唔……呃……” 你将手指塞进暖与凉的连接处,环绕着根部,小腹肌rou随着动作时而收紧,时而放松,你俯视着左慈近似痛苦的神情,顽皮道:“师尊,你想射吗?” “我……哈啊……” “师尊——”你收紧了茎身,“要自称‘吾’哦。” jingye被蜡柱牢牢堵住,你每坐下一次,高潮就会在他腹下炸开。锁链在头顶疯狂摇晃,因为挣扎振动出水浪般此起彼伏的响声,经久不绝…… 左慈看向你,眼神里带上了姬晋的糯,“吾想……广陵君,放过我吧……” “你想什么?说出来。” “……” 他想用手臂挡住自己guntang的脸,你强硬阻止了他,重又附身贴上来,如云绵软在他开满红梅的胸口碾磨,“说说看,你想做什么?” 他声如蚊蚋,“我……想射……” “射什么?” “……阳,阳精……蜡堵住了,出不来……广陵君,帮帮我……” 你满意一笑,从他身上离开。 花柄重新暴露在空气里,笔直的竖着,颤抖被压制在厚厚的蜡壳之下,零星的前列腺液润滑了蜡壳内里,顺着极细小的缝隙流下来。 你的步伐有些虚软踉跄,蹲姿不稳,身体一歪,变成了单膝跪地。 “广陵君!” “没事。”你弹了一下那根大家伙,然后双手握住那层滑溜溜的壳,摇晃两下,轻轻旋转。 左慈敏感已极,胸膛剧烈起伏,感受着包裹自己每一寸的摩擦,以及尿道里那根蜡柱。 会断在里面吗? 隐隐的担心让他保持了一线清明,汹涌的快感从身下漫上来,他听见自己发出了比先前还要崩溃的声音。 “拿下来了!”你兴奋的翻过蜡壳,里外打量,“师尊你看,和你下面一模一样!如果我们把雪按进去,再扣出来,是不是就能……” “胡闹。” 仙力升腾,将你按回他身上。 左慈咬住你的脖颈,胡乱地嗅吻着,每次气息扑上肌肤,从骨头深处都会泛出微微温热的涟漪。 你抬臀,他挺腰,师徒两个再度合一,身下的仙人赧然又默契。 锁链的声响重重轻轻,你越是用力,那铁链的浪潮声便愈发激烈,直到满溢…… 你疲惫趴在他胸口,摇了摇下身,感受那里大片的温暖泥泞。 八百年的雪化了,温柔滋养最深处的花。 …… ……他醒了吗…… 你试图起身,双手却被什么拉扯住,“唔!” 锁链的声响。 你环顾四周,因为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于是任由自己睡眼惺忪,“师尊?” “吾在。” 他已经起身了,随意将外衣披在肩上。现在被锁链铐住的人,变成了你。 左慈微笑:“怎么用,学会了。”